,等到阖上桌底机关,那张半旧的圆桌,重新恢复如初,再没半点破绽。
……
金陵城东,杏花巷,姚家酒铺。
昨夜,一场骤雨突降,彻夜淅沥,凌晨方才放晴,空气异常透彻,小巷的青石板路,闪着润泽的光芒。
因尚在四月,正是春酒新酿,店里生意不错,常有酒客上门买酒,两个伙计守着店堂,应付上门生意。
酒铺二楼房间,房门紧闭,窗帘虚垂,屋内光线黯淡,却有三人围坐而坐。
居中之人是位双十少妇,身材婀娜有致,眉眼秀丽美艳,一颦一笑,风韵撩人,荡人心魄。
她的左侧坐位男子,三十多岁,穿件灰色短褂,身材消瘦,五官普通,一副市井百姓打扮,混在人堆里,就会失去踪迹。
男子左侧坐另一女子,二十左右的年纪,身材苗条,容貌清秀,穿着普通,像个寻常平家女子。
那美艳少妇说道:“这份调令下的突然,威远伯贵为翰林学士,居然会调任推事院,此事大违官途常态,已有几分古怪。
更加古怪之事,威远伯莆一上任,便将我们三人调入麾下,不知他是如何思虑?”
另一女子笑道:“七娘,这会子你要改口,不能叫威远伯,该改口叫威远候了,侯爷刚上任,就调我们三人入麾下。
这才叫好事呢,七娘不必瞎琢磨的,这说明他是念旧之人,男人但凡懂得念旧,就不是个坏人。
七娘可曾记得当初,我们给邹姑娘上坟,那坟头清扫如新,还摆了鲜花相祭。
侯爷虽出身世勋豪门,却没办法虚浮骄狂,不仅是一等沙场英雄,还是个痴情种子,可是真真难得的。
当初他下金陵才两月,就破了金陵卫军大案,他的能为本事,我吴麦荞佩服的紧。
能在侯爷麾下办事,我可愿意的很,只是还要在金陵办差,那日能去神京逛逛,才叫顺心得美呢。”
那男子笑道:“中车司和推事院,虽说都是朝廷官衙,但我们曾为侯爷办事,也算结过了善缘,如今调到他麾下,也算一桩好事。”
许七娘见两位同僚,对调入推事院,都是乐见其成,明媚动人的双眸,眼波微微闪动,心中不知想些什么。
那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