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她连忙兜转话题,笑道:“如今宝玉也真懂事了,读书竟这般用功,将来必能蟾宫折桂,老太太的孙子个个都出色。”
薛姨妈听了徐氏这话,心中不由得好笑,这城阳候夫人也是个人物,满口胡说八道,眼皮都不带眨的。
堂堂的侯爵夫人,不知什么时候瞎的,蟾宫折桂这四个字,竟也能和宝玉牵扯上,当真叫人笑掉大牙。
城阳侯徐氏明明说的好话,贾母听了脸上却是火辣辣,只能笑着说道:“宝玉见琮哥儿读书出息,才有了这般功业。
他做弟弟的自然崇拜,也想着如兄长这般,将来能从举业出身,如今读书竟很是上心,每日在国子监苦读。
宝玉也是读书魔怔了,往日用功也就罢了,今日竟也出门读书,小孩子也不知个轻重,回来我多少要敲打……”
……
夏姑娘听贾母这话,心中也是震撼,老太太真是厉害,信口扯淡,颠倒黑白,还能这般一本正经,姜还是老的辣。
宝玉这好色下流胚,他羡慕琮哥儿是真的,但说他崇拜琮哥儿,老太太真抬举他了。
就他那矫情下作性子,要是懂得崇拜别人,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,他便是妒忌琮哥儿,自己也绝不敢承认。
他只会编些禄蠹清白由头,一味贬低别人,盲目抬高自己,然后心安理得做蠢货饭桶,比王八乌龟还要无耻。
夏姑娘正暗自腹诽,却听城阳侯徐氏笑道:“老太太也太严厉些,宝玉读书入迷,总归还年轻,有些疏漏也不奇怪。”
贾母听了徐氏这话,心中多少松了口气,想着儿子南下金陵为官,抛下妻子在家,自己总要护着些脸面。
她转头看向夏姑娘,说道:“昨日你婆婆身子不爽利,她必在家养着,今日可好些了,也该出来稍许走动。”
贾母想着宝玉出门读书,二儿媳因前几日的缘故,以她那个执拗性子,今日必定也躲着不露面。
今日是琮哥儿大喜之日,大丫头和环小子都出面,二儿媳和宝玉都躲着,外人瞧着实在太难堪。
宝玉去了国子监,这倒也罢了,二媳妇必要让她露面,也算亡羊补牢,不然二房真叫人看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