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听了这话,一时有些语塞,当日她本想初九奉旨日,让宝玉在西府外院待客,不仅能亲近贾琮,也能让宝玉沾点光。
没想宝玉不喜官禄场面,以初九要上监读书为由,一味推脱了这等好事,儿媳也是没眼力劲,竟也没拦着些宝玉。
贾母因为此事,心中颇为懊恼,只是后头几日,因贾琮军功显赫,传出恩旨晋爵风声,家中每日有外客往来。
门庭当临诺大喜事,贾母忙着应酬喜乐,一时没功夫计较此事,再说她向来偏宠宝玉,也没强迫孙子的心思。
她今日大早起身,满脑都是贾琮接旨之事,辰时之后便来外客,迎来送往,喜气洋洋,竟忘了宝玉这茬子事。
此时听城阳侯徐氏提起,心中才暗叫不好,不过很快便想到,宝玉此刻不见人影,多半就是去监里读书了……
她心中一阵尴尬古怪,不由自主看向夏姑娘,却听夏姑娘说道:“因监里学业繁忙,二爷大早就去监里上学了。”
夏姑娘这话说的轻巧,旁人一时都听不出来,她到底是回复城阳侯徐氏,还是旁人提到话头,她对贾母作交待。
……
贾母一听夏姑娘这话,原本因贾琮晋爵的喜悦,顿时被败掉一半,心中一阵羞臊难堪,老脸都有几分火辣辣的。
宝玉媳妇看着精明,毕竟还是太年轻,人情世故到底不通,今日琮哥儿奉旨晋爵之喜,家中兄弟自要帮衬场面。
不说环小子回家帮衬,外七房的贾芸、贾菌,都过来给琮哥儿跑腿,宝玉出门读书之事,自家人遮掩也就摆了。
这小媳妇怎这么实诚,人家随口一问,她自己和和盘托出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外人,宝玉和琮哥儿疏远不合吗。
如今琮哥儿这等场面,旁人巴结他还来不及,宝玉和他是嫡亲堂兄弟,彼此这般冷落,旁人可怎么看我的宝玉。
二房怕更要被人看轻,宝玉这孽障也不争气,平日没见他这么用功的,偏生今日出门读书,平白给自己惹话柄。
……
夏姑娘这话一说,满堂的内外女眷,瞬间都敛了声响,一时间有些落针可闻,弥散着古怪的缄默,甚至是冷意。
在场的妇人姑娘,几乎都是精明人,今日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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