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就不快,这时愈发气闷,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得下不去,泛起满腔委屈。
皱眉说道:“贾琮自己鼓捣事情,凭什么让我媳妇跑腿,这算哪门子道理,我必定不许的,这就和夏姐姐去说道。”
袭人听了这话,竟半句不说话,只是微皱眉头,神情懒懒的,彩云听不过耳,说道:“我劝二爷还是别管这事情。
这是老太太定的话头,太太都不说话的,二爷何必强出头,岂不是驳了老太太脸面,风声传到西府,老太太可不喜欢。”
宝玉听到老太太不喜欢,顿时有些忌惮,他不是真的蠢,自然心中明白,老太太的宠爱,何等要紧,媳妇被人使唤也就罢了。
但他是个清白之人,心中难免不平,不耐烦说道:“赶紧服侍我梳洗,这家我是管不了,要去上学读书,此地一刻呆不得了。”
……
彩云听了这话,忍不住说道:“二爷,听说环三爷请了学假,昨天就住西府外院,三姑娘特地安排,让他在外院跑腿待客。
不如二爷也请学假,也在家里帮衬才好,老爷把琮三爷当亲儿子,二爷留下帮衬,多少是兄弟间情义,老爷知道也会喜欢。
再说初九宫里颁旨,这事满神京都知晓,二爷和监里请学假,教谕必知道缘故,多半一口就答应,二爷也能借机松快几日。”
宝玉听了这话,目光看向彩云,眼神都是嫌弃,像被人玷污了清白,斥道:“你住口,你也是伶俐女儿家,怎说出这种话。
这些官场禄蠹之事,虚情假意场面,我向来是不喜的,况且这些污秽事情,难道比我的学业还要紧,我今天必要去读书的。”
彩云听的心中膈应,二爷说什么鬼话,何时这么用功,这话拿来骗谁,今日跑去读书,监里同窗见了,可要被人看穿底细。
她心中颇不服气,要再说上几句,见袭人对她皱眉摇头,这才咽下了话头,两人胡乱服侍宝玉梳洗,又让小丫头准备早食。
宝玉催促她们手脚麻利,快些梳头穿衣,像是求学心切,迫不及待出门读书,两人帮他收拾妥当,又陪宝玉胡乱吃过早食。
几人里外慌慌张张,并不像是去读书,倒像是被贼撵着,急着落荒而逃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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