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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霖笑道:“威远伯言重了,你以翰林清贵之身,担当监察风宪之职,忠君报国之心,咱家很是钦佩,自然要鼎力相助。
咱家都在宫中侍奉圣上,平日只和各省档头书劄来往,不怕威远伯笑话,你说这三人,咱家还真不认识。
不过他们能入伯爷青眼,必定是有些能为的,咱家这脸上也有光,说起这三个人,咱家倒是想去另外一人。
这人也是中车司干员,当初受神京档口委派,下金陵协助伯爷稽案,可惜被奸人所害,为了国事而陨身。
伯爷必定记得此人,这人还是邹怀义的罪女,到死都还是罪籍之身,倒是叫人唏嘘……”
贾琮听了这话,心头微微一震,望向远方天宇,目光中神色复杂,却没去接郭霖话头。
郭霖说道:“关于调集人手之事,咱家会派人去办,用不了多久,会有人上府传信,伯爷到时接洽便是。”
……
贾琮谢过郭霖,便独自离宫归府,一路思绪翻涌不息,细思方才宫中奏对,嘉昭帝与郭霖言辞神色,确定诸事无虞方罢。
他之所以君前上奏,调金陵中车司人手,不仅因与三人共事,知其精明,皆可用之人,也不单为消帝王阴疑,而是另有目的。
这三人之中,张五和吴麦荞,虽然干练,倒也罢了,唯独许七娘极关键,因她的身份诡异,曲泓秀曾告知,许七娘出身隐门。
朝廷视隐门为心腹大患,向来都是宁枉勿纵,斩尽杀绝,绝不会半点姑息。
出身隐门世家的许七娘,怎能成为中车司骨干,其中必有骇人的因果。
此事一直悬在贾琮心间,他与曲泓秀相濡以沫,一路扶持,同历生死,彼此是对方最要紧之人。
而曲泓秀便出身隐门,虽然这些年以来,曲泓秀已将出身痕迹,全然抹除干净,旁人绝无法探查跟脚。
但是许七娘的出现,却给此事蒙上阴影。
曲泓秀知道许七娘下落,是从她父亲处得知,原不知她身在中车司,直到贾琮与其接洽,她才知晓其底细。
虽然曲泓秀说过,她幼年时认识许七娘,之后便再没见过她,如今她长大成人,即便与许七娘面对,对方多半也认不出她。
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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