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……
郭霖脸色顿时一变,噗通跪在地上,苦着脸说道:“启禀圣上,奴婢绝不敢揣测皇子,奴婢只想办好差事,奴婢该死!”
嘉昭帝笑骂道:“你这老货慌什么,朕说的是真话,一副没出息样子,你若半点心机皆无,朕可不能让你掌管中车司。
你这消息散播有道,不然朕看不到这份奏章,以你之见,重瑞这份奏章,其意如何?”
郭霖脸色愈发做苦,在皇帝面前议论皇子,他寻常绝不做这蠢事,圣上偏生来问他,当真是……
嘉昭帝目光不离奏章,说道:“磨磨蹭蹭做甚,尽管说来,朕恕你无罪。”
郭霖思索片刻,说道:“启禀圣上,奴婢就事论事,宁王殿下自来好武,喜舞刀弄剑,对军武之事,并非一无所知。
诚如圣上所言,宁王殿下所提军武条陈,皆有见地,可见一斑。
想来宁王殿下必定清楚,一旦执掌军武监察之权,便不能执掌兵权,两者不可兼得……”
嘉昭帝闻听此言,似乎微松口气,说道:“你言之有理,作为朕的儿子,想在朕面前有所表现。
抑或想要掌权任事,建功立业显赫人前,但凡能坦荡一些,朕并不会介怀,不过人之常情罢了。
除了重瑞这份奏章,中车司还有密报吗?”
……
郭霖自袖中取出一册秘札,纸面灰白素净,封缄严整,乃中车司密录档册。
说道:“奴婢正欲进呈密报,前日得圣上口谕,便已经布置下去。
神京档口档头颇为用心,调配大批人手办理此事,这两日时间,各处眼线皆有回报,请圣上御览。”
殿中寥廓清寂,窗外清风潇潇,声声入耳,肃穆森严,嘉昭帝微微挥手,神色淡漠:“拣其紧要,念与朕听。”
郭霖展开秘劄读道:本月初六,今奉本司堂谕,暗设机宜,借尚膳监内臣,西山汲泉之差,布传宫议秘情。
神京档口分堂,调集得力暗桩伏役,分投各司衙门,臣僚府邸,密布伺察。
凡听闻宫禁传言,大小官员,闲散僚属,府中亲随,密窥其神色,默察其言谈,悉数搜罗上报。
四月初五日,推事院风声异动,僚役往来奔走,较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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