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的没有半句话语,房里陷入一片沉默。
半晌之后,元春才皱眉说道:“太太何必说这种话,都是家中至亲,白白伤了彼此脸面。
况且这已不算内宅闲话,涉及一个四品官官声清誉,姑妈临终之前,为陈姨娘脱籍行礼,便是早有了这般考量。
老太太要收陈姨娘为女,不仅为抬高林妹妹的闺名,更是奉和姑父的官声,贾林两家皆得体面,一双两好之事。
太太这话可戳破情理,岂不是狠狠得罪了林家,姑父要是得知此事,再好的性子也会生嫌隙。
这话柄虽只是在内宅,怕是很难瞒得住,即便老爷得知此事,也会颇失脸面,他如今在金陵为官,离扬州不过一日路程……”
……
抱琴见元春双眸红润,泫然欲泣,劝道:“姑娘别气坏自己,等姑娘身子好些,得空去趟东院,好好劝说太太也就是了。”
元春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们回家已有些时日,我早就察觉太太的心病,私下已开导过几次,太太哪里听得进去。
太太的性子我很清楚,我在她面前说话,已尽量不提琮弟,她尚且心中不乐,要是我再啰嗦多嘴,怕连母女都生分了。
我以往和你说过,琮弟对林妹妹的心思,太太折辱了林家的脸面,琮弟可不会无动于衷,你方才说琮弟弟已经回府。
这事如何瞒得住他,你又在堂口遇到丰儿,说明二嫂子去而复返,琮弟还没有娶妻,西府家业由长嫂执掌,叔嫂之间通着气。
二嫂子又是凌厉性子,她这会又回荣庆堂,必定得了琮弟的口风,找老太太商议家事,其中事由和太太举动,脱不开干系的。”
……
抱琴一听这话,神情有些担心,说道:“三爷要是一时之气,岂不是姑娘也要难堪。
毕竟太太是姑娘生母,不如我去东府走一趟,请三爷消消气,免得姑娘在家里难做。”
元春看了一眼抱琴,忍不住笑道:“我瞧你不单为了我,也是怕琮弟一时生气,行事或有冲动偏激,会留下什么话柄。”
抱琴被说破心事,俏脸一阵绯红,她随元春入宫十年,心思眼界不同寻常丫鬟,方才想到便是这桩,如何瞒得住元春。
抱琴期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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