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府定要大肆操办,以示贾家功业荣耀。
但迎春与兄弟日日厮守,十分明白贾琮心思,知他向来低调养晦,常言武勋骄奢,易生取祸之道。
贾母和王熙凤太过炙热,迎春便说些顾忌规矩,做些左右筹算之法,让家事多些周全,不至于失衡。
众人正娓娓闲聊之间,却见黛玉带着紫鹃,重新返回堂中,贾母笑道:“你父亲信中,可有什么嘱咐?”
黛玉回道:“父亲提到三哥哥出征凯旋,立收复平疆之功,很是推崇赞许,父亲还另有私信,要请外祖母亲启。”
王熙凤、迎春、探春等,都是心思剔透之人,听黛玉说父亲另有私信,言辞之中透着郑重,便知事情不同寻常。
她们能听出意思,贾母更老练世情,自然品味出意思,说道:“即是私信,玉儿随我入内堂,你们只管说话便是。”
旁人都不以为意,即是女婿私信,必定提及内事,王熙凤甚至揣测,或与黛玉亲事相干,因林妹妹已到及笄之年。
唯独王夫人皱眉,见祖孙两个入内堂,心中生出疑虑,不过一份书信,事无不可对人言,林丫头怎这般鬼鬼祟祟。
自从二房迁往东路院,失去了贾家正朔之名,王夫人满腔的执拗不服,总是处处给自己找补,桩桩都要疑心生暗鬼。
但凡旁人避讳于她,她便觉得被人轻视,便没来由心急火燎,就觉世上人人恶毒,个个都来践踏,自己受尽冤屈……
……
荣庆堂,后堂,贾母卧房。
祖孙两个入房后,贾母将鸳鸯遣出门外,黛玉将父亲书信递上。
贾母出身侯爵豪门,父亲官拜尚书令,属于高品文官,受封世袭保龄侯,属于文勋贵一脉。
史家因祖上之故,在勋贵高门之中,颇有些与众不同,诗书传家之风,尚在荣国贾家之上。
史湘云身为史家长房长女,幼受门风熏陶,读得满腹诗书,由此可见一斑。
贾母虽不如史湘云博学却也是识字知文,略读过些书本,虽不能填词作诗,却能做牙牌酒令,颇有几分雅骨急智。
因此保龄侯史家之女,比之金陵王家之女,个个不识一箩筐,自然是天壤之别。
黛玉取了眼镜匣子,贾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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