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贾琮手中,她自己后颈雪肤,因刹那间惊恐,已浸出一层细汗。
她尚在惊魂未定之时,见贾琮端稳茶碗,举到唇边轻抿一口,身边丫鬟急忙上前,他将茶碗一搁,便完了奉茶之礼。
夏姑娘心中震撼,涌起莫名感佩,他可真有本事,自己都没看清,只不过一伸手,就解了危难,让她没在人前出丑。
心底殷殷之情难掩,可转念细思,又生出怅然寥落。
他仓促接过茶碗,不知是他守礼,还是根本不愿,指尖都分毫未触。
宗子之尊,已嫁之妇,天壤之别,礼法自持,泾渭分明,难道这就是命数……
……
贾琮待茶盏罗盘,依宗礼定规说道:“新妇归于门庭,自此更名入谱,侍奉翁姑,恭顺无违,中馈洒扫,勤俭持家。
谨守三从四德,恪尽族中规训,不可任性恃娇,戒免言语是非。
夫妇相敬,同心和睦,互扶互戒,撑持家事,绵延宗嗣。
违礼败规之处,族法家规俱在,谨记今日之言。”
夏姑娘压下心头悸动,按礼再叩首,说道:“谨受教。”
贾琮见她举止严谨,礼数周到,气韵蔚然,虽然敬茶之时,目中泛有遐思,但行至乎礼,并无什么错漏。
一番气象与心中之嫌恶,似乎是两种模样,胸中原本反感警惕,不知觉中松了几分。
林之孝家的笑道:“奉茶大礼告成,夫妇入籍归宗,敦亲睦族,永守礼法。”
……
随之宗礼行毕,堂中气氛为之一松,忠靖侯李氏笑道:“姑太太,今儿我算开了眼界,这么年轻的宗子受礼。
整个神京城的豪门大户,绝对找不出第二家,琮哥儿年少有为,支撑光耀门户,当真出挑的没话说。”
贾母被哄得十分开怀,笑着谦逊了几句。
李氏又对贾琮笑道:“琮哥儿,你受了新人叩拜奉茶,可要给个见面礼,里外添个好兆头。”
其他贵妇听了李氏话头,也都笑着纷纷附和,十几岁的少年宗子,当众受人磕头奉茶,可是极少见的稀罕事。
在堂外眷也都乐的凑趣,搅得堂中气氛愈发欢愉。
贾琮笑道:“史家婶婶和众位长辈,言之有理,只是我刚回府,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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