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贾母示意,立刻说道:“宝二爷,三爷是西府家主,诗书兴家,素重礼数。
三爷正等着二爷行礼呢,二爷请跪蒲团,跟着我唱礼跪拜,必定就没错了!”
宝玉听到那句:三爷是西府家主,像被针扎一般,顿时想起袭人话语环视堂中姊妹,人人灿若锦云,个个芳华绝代。
若是从此不见,如何能够承受,心中涌起不舍生出慷慨悲壮,膝盖一软,体夯身痴,轰然跪倒,震的膝盖酸痛。
王夫人见宝玉曲膝,心中无限抽搐酸痛,这些人真没天理,这般作践我的宝玉……
林之孝家的很是精明,通晓世故,拿捏人心,并不让宝玉多思虑,定要利索促成宗礼。
声音朗朗,庄重唱礼,声透满堂,字字清晰。
“吉日良辰,子弟遵命完姻,新妇庙见归宗,行献茶谒之礼,恪循宗法家仪。
子弟趋前奉茶,身承宗枝一脉,礼行两拜,一拜敬列祖基业,恪守宗祧;二拜谨尊长房宗范,敦睦手足……”
……
宝玉一旦跪下膝盖心目羞臊抵触,瞬间便已崩溃,根本不敢抬头,免得与贾琮四目相对,只想快快结束此事。
随着林之孝家的继续唱道:“一拜——兴,再拜——兴,献茶于宗子座前……”
宝玉此刻已如牵线木偶,像是被人催眠一般,随着林之孝家的唱礼,撅屁股向贾琮磕头。
只是他腰身太过富裕,额头总磕不到蒲团,跪拜的摸样,有些古怪。
站在身后的夏姑娘,见他曲膝蜷首的丑样,不由心中大怒,这下贱无耻物件,无可救药的蠢材,当真是一无是处。
连叩首行礼都不会,这般丑怪的模样,简直是亵渎琮哥儿,丢人现眼的货色,好色腌臜的东西……
等到宝玉两拜过后,林之孝家的目光示意,那端茶丫鬟上前,说道:“请宝二爷端茶。”
待宝玉战战兢兢捧茶,低头垂眉,不敢目视贾琮,将茶觉到他跟前,贾琮见宝玉形状,心中也是膈应,也想早些结束礼仪。
利索接过宝玉的茶盅,放在嘴边虚抿一口,说道:“汝为贾氏子弟,承祖宗血脉,上孝养尊亲,下立身务正。
不可耽于嬉游,不可荒疏诗书,门户兴旺荣光,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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