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承,好叫众人知晓,贾家除贾琮之外,另有俊俏儿郎,不至让贾琮专美于前。
奈何久久静待,满堂贵妇,漠然无视,无人置评,似乎没看到宝玉一般。
倒是有几个贵妇,夸赞儿媳人物出色,让王夫人大失所望,这些女人也配出身高门,连个好歹高低都不懂。
……
宝玉入堂之后,一眼睛往姊妹堆里打转,只是众姊妹屏气敛声,都不与他说话,连正眼都不瞧他。
林妹妹只盯着夏姐姐打量,就像根本没自己这人,宝姐姐见自己入堂,不仅没半丝笑脸,还拉琴姑娘躲开远些。
宝玉方才入堂满怀欣喜,再次泛起一腔悲怆,家中姊妹竟疏远如此,定是自己带媳妇入堂,她们才会心有顾忌。
自己总说世上盲婚哑嫁,皆是极其恶毒害人,这般高明之论,果然是没错的,若不是自己成亲,何至沦落于此。
一念及此,满心悲愤、一腔委屈,自怜自伤,绵绵不绝……
……
不说宝玉一味自恋自矜,贾母见宝玉夫妇入堂,想着早些行奉茶之礼,让贾琮受宝玉礼数,堂兄弟间更增情义。
于是对鸳鸯轻声吩咐,鸳鸯出堂不过片刻,林之孝家的跟鸳鸯入堂,身上换了光鲜衣裳,后头还跟着两个丫鬟。
一人手捧猩红缎面蒲团,绵软端正;一人端着黑漆镶贝茶盘,两盏香茶,清雾袅袅。
林之孝家的笑道:“老太太,一应礼器俱已齐备,是否可以行礼?”
贾母笑着点了点头,林之孝家的让丫鬟上前,在贾琮跟前放上蒲团,笑道:“宝二爷、宝二奶奶,现在要行宗礼了。”
宝玉满脸郁闷窘迫,但是贾母在堂,家中姊妹瞩目,让他感到莫大压力,即便满腔慷慨,此刻也没胆发作。
最要紧的一桩,袭人的那番话,他可记得清楚。
今日若行礼翻脸,怕再进不得西府,终身见不着姊妹,他虽满怀悲愤,只能忍辱负重。
林之孝家的说道:“请宝二爷上到蒲团前。”
宝玉一听这话,满腹委屈,身如僵冻,腿都迈不开,他能暗中察觉,贾琮正在看他,但他不敢抬头对视。
……
此时堂中众人,都看出宝玉脸色古怪,神情迟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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