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些去西府行礼,袭人姐姐怎吃这般苦头。
袭人听了宝玉这番话,似乎浑身虚软,连回头都无力,说道:“彩云,你去服侍二爷穿衣,我自己回去就成了。”
彩云心中有些担忧,但还是去帮宝玉换衣,袭人脚步有些踉跄,独自走进自己房间,背影显得萧瑟而空洞……
……
荣国府,二门内院。
园中花木葱茏,草树清新,四月骄阳,春光耀眼。
逶迤悠长的风雨游廊,将午后暖阳燥热,遮蔽得一丝不剩,廊上前后无人,夏姑娘带着丫鬟双福,沿游廊缓步而行。
方才训斥袭人的激愤,此刻在夏姑娘脸上,已经荡然无存,随着愈发靠近荣庆堂,神情被憧憬的喜悦所取代。
双福想起袭人的狼狈,忍不住问道:“姑娘,袭人虽有些嘴刁舌滑,但也算没有大错,姑娘真的要撵她出去?”
夏姑娘看了双福一眼,说道:“你这丫头倒是好心,这些袭人面上柔顺,内里不是个好东西。
她原本是老太太的丫鬟,老太太素来最宠爱宝玉,琮哥儿这等人物,反而老太太不贴心,也真是见了鬼了。
老太太将袭人派给宝玉,可见当初对她的信重,可我们入门时日不长,却听了不少话头消息。
这袭人却是太太的心腹,老太太虽上了年纪,内里虽有些偏心,大体上还有些精明。
袭人若是忠心旧主,说明她也有些见识,可太太是何等脾性,我也不用去多说。
她入了宝玉房中,便一心倒向太太,说透了就那些算计,想做姨娘,想搏前程,上不得台面的算计。
因为老太太虽尊贵,毕竟隔了辈分,宝玉房里的事,却是当家太太做主,这袭人有些小聪明。
丫鬟想要往上爬,原也不算什么,不过一仆不侍二主,她也就是个墙头草,这吃相可就难看了。
人与人要比,货比货要扔,要是宝玉房里,都是袭人这种货色,这倒也罢了。
可我入门之后,听说有麝月、小红等丫鬟,不像袭人市侩奉承,竟都被太太撵出房头。
这两个反而因祸得福,一人做了琮兄弟丫鬟,一个做了二姑娘丫鬟。
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。
说明宝玉房里人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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