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流胚,最好是不管不顾,立时哭闹撒泼起来,让府里上下人等都瞧瞧,他是何等的不要脸,没规矩!
这般一来,旁人只会赞她识大体、懂礼数,挑不出她半点毛病,反倒对她生出同情怜悯。
因她嫁了这等狗屁不通,毫不成器的丈夫,却依旧能守礼自持,实在难得之极,对她自然多生宽容。
到那时,两府中人都会戳宝玉脊梁骨,而她便成了最正路,最得体的宝二奶奶,以后在贾府之中,自然更好立足。
有宝玉这下流胚作陪衬,她便是最明事理,最守规矩的媳妇,岂不是得美快意,想来他也会看到……
……
贾母听夏姑娘言辞细密,说的合情合理,极重礼数规矩,心中也是赞许,宝玉媳妇虽门第普通,却是大家闺秀做派,也是难得的。
却见宝玉脸色难看,嘴脸很是难看,贾母深知孙子脾性,不由一阵头疼,宝玉媳妇入门不久,还不知自己相公的性子。
她说的外男的道理,自然半点没错,却不知宝玉好颜色,听了紫鹃说花容月貌,他哪里不会长心思的。
若是家中的丫头们,倒也就罢了,毕竟从小一院长大,可两位外家姑娘,可是大不相同的。
她们的父亲是阁老侍郎,可是正经的文勋高贵门第,这样的人家极重礼数,要让宝玉留堂撞见,传出去便是丑事,却是万万不行的。
贾母笑道:“宝玉媳妇说的有理,不过她们是二丫头下帖请的,年轻姑娘在一起才得趣,让她们来见我这老婆子,可别闷坏了她们。
让她们自己喝茶得乐才好,何必这般兴师动众,既她们和琮哥儿有渊源,两家便是世交了,以后总会场走动,见面也不在一时。”
夏姑娘一听这话,心中不由得遗憾,老太太也是精明人,看出宝玉心中不快,生生拦下了作践。
老太太也是古怪的,琮哥儿这般俊俏出色,她只是嘴上亲近赞许,心里却不太宠爱。
反而宝玉这下流胚,要啥啥没有,生的圆胖龌龊,性子无耻下贱,老太太倒疼的像块宝,简直没处说理去,琮哥儿真可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