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入军伍之事,多半是不会错的……”
……
顾延魁闻言,目光骤然一亮,脸上忧色散去几分,随即想到什么。
问道:“方才韦大人在圣驾前,谏言稽查泄密之事,需用中正缜密之人,原来是暗指此事,意在避开周君兴。”
韦观繇微微点头,说道:“顾大人心思通透,圣驾之前,直指周君兴,并不妥当,有挟君之嫌。
但圣上英明练达,我话中深意,他必能领会。
圣上心中自有信重之臣,更有那中正缜密之人,无需我多言。”
顾延魁心有领悟,说道:“韦大人所言之人,难道是他?”
韦观繇微微一笑,神色带几分笃定,说道:“那人不仅善于领兵,运筹帷幄,稽查断案,朝野有目共睹。
他不在三法司,能跳出衙门藩篱,不涉党争恩怨,若被圣上赋临时稽查之权,必能秉公办事,不受掣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处宫阙,语气中泛出沉郁:“百官监察,朝堂制衡,本是履政之需。
但这等要紧权柄,被周君兴之流把持,严刑峻法,构陷网罗,非为国分忧。
这等行径,于朝野安定,国事兴衰,皆大为不利……”
风过林荫,吹得二人衣袍微动,周遭静悄悄的,唯有树叶簌簌之声,将这番暗藏机锋话语,衬得愈发幽沉。
…………
神京,居德坊,宁荣街。
车马辐辏,人烟凑集,沿街铺户栉次鳞比,往来游人络绎不绝,一派太平盛世的熙攘光景。
街南转角之地,新开一所铺面,修葺齐整崭新,门面清雅不落俗套。
门前支着炉灶蒸笼,终日热气氤氲,缕缕甜糯香气,随风漫溢,绕街穿巷,勾得路人驻足流连。
门楣上悬一块黑漆描金新匾,五字温润醒目:徐家糖藕店。
虽是新开的买卖,却因用料精,滋味佳,生意格外红火。
行人三三两两,或驻足零星购买,或登门整匣预定,往来主顾不曾间断,蒸笼开合之声,市井笑语之声,交织一处,烟火气十足。
忽有一辆无棚马车,辚辚驶入街角,稳稳停在糖藕店门前。
车身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木棱边角,点点滴滴,落在尘土街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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