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那个示范,刻意接近他的人,皆以前程性命为筹码,或为青云平步,或为万劫不复。
他晋升侯爵,已是笃定之事,天子要昭示武功之荣,更要收拢十万军心。
若贾琮这般不世之功,都无法得爵禄封赏,日后谁还敢披甲出征,奋勇杀敌。”
刘轩与晟兰,虽常年跟随左右,知晓东家心术深沉,非寻常人可捉摸。
可中年人这番话,两人依旧未尽数领会,只能隐约触碰,其中几分深意。
…………
刘轩说道:“只可惜,贾琮出身国公门第,血脉尊贵,不像我们扶持的官员学子,尽是寒门出身,容易借势掌控,为我们所用。
东家若能与这等人物联势,日后必定能得到极大的助益。”
中年人闻言,抬手摆了摆,语气肯定:“万不能有这般想法,按眼下情形,此人绝非我们可以触碰。
朝堂之上,文武官员,十之八九皆循序渐进,按部就班之辈,正是这些人,造就朝政平稳如镜,犹如死水,难起微澜。
欲求新发,必先求变,这些按部就班之辈,难有鼓动风云之力,唯有贾琮这般卓异之才,事事超乎常规,才有叱咤风云之能。
他虽年轻,资历尚浅,可这过分的年轻,恰恰预示潜力超乎寻常,天子与朝中有识之士,定然都看在眼里。
他太过引人瞩目了,不仅时刻在天子视野之中,盯着他的魑魅魍魉,想必也不在少数。
当初金陵水监司大案,杜衡鑫恶贯满盈,终于得到报应,还牵扯出陪都右侍郎,赵王妻兄张康年。
我本想因势乘便,向贾琮通风报信,望他能生擒张康年,可惜有人捷足先登,提前斩杀张康年灭口。
不过这也无妨,是不是赵王灭口,他都已撇不清了,赵王因此事受冲击,被天子卸了西北军权。
原本残蒙挑起战事,赵王屡次上书请缨,却被梁成宗取而代之,贾琮立下伐蒙首功,断赵王翻身重振之路。
这些纠葛错综复杂,有些是我能看到的,必定也有我看不到的,而所有这些事情,贾琮都因各种缘故,深入其局,牵扯其中。
我平生也算有见闻,像他这般古怪运势,的确十分少见,临大事,逢大变,往往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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