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才情本事,我也颇为钦佩,大周年轻一辈武勋,无人可出其右。
四月二十那日,我也给贾琮下了喜帖,你与他是旧交,到时正好一起喝上几杯,叙叙旧情。”
……
李重瑞笑道:“皇兄有所不知,臣弟虽与他有同僚之谊,平日里相处,也算相得。
但他性子素来沉静,不喜应酬,这几年,不是闭门读书,备考科举,便是出京办差,或是远征北上,难得有空闲之时。
但凡有空闲,他也不喜交际,只窝在府中,读书习武,消磨时光,外头聚席酒宴,能推便推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臣弟听闻,北静王曾几次给他下帖,邀他赴宴,贾琮正遇会试备考,便推辞两回,听说北静王颇不高兴。
如今京中诸君,唯独九叔面子最大,但凡九叔生辰,或是逢年过节,贾琮必会登门走动,从未缺席。
其他人若不下帖子,请他出门入府,上门走动,怕是不易的。
不过皇兄下的是喜帖,乃是大喜之事,他素来重礼数,必定会来的,到时臣弟与他一同,陪皇兄多喝几盅。”
他这番话,既说贾琮的性子,又暗中抬了李重瑁,又说了康顺王好话,倒是面面俱到,分寸尺度极佳。
……
李重瑁听到北静王,神色似有不屑,笑道:“贾琮是柳静庵入室弟子,根子上是名教子弟。
水溶虽风雅,哪比得上九叔真才实学,贾琮厚此薄彼,不算奇怪。
况且,九叔颇有眼光也早看出贾琮不俗,算有知遇之恩,贾琮心中感念,多有亲近,情理之中。”
兄弟二人,闲谈了许久,从朝堂琐事,聊到边疆战事,李重瑁卓有见识,李重瑞稳妥亲和,言语得当。
李重瑁本想留他赴宴,李重瑞却另有要事,并未久留。
待到送客归来,李重瑁独自坐回临水石亭之中,望着亭外水波潋滟,春阳洒在水面,波光粼粼。
酥软春风拂过脸颊,带着淡淡花香与水汽,沁人心脾。
那宫娥屈膝立于炉边,芊芊素手,为他的茶盅斟满香茶,动作轻柔,大气不敢出。
李重瑁伸手抚摸着石案上的“天上宫阙”玉山,玉面润泽柔滑,宛如美人肌肤,触手生温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