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凑上前来,侧头细看一遍,眼底掠过思索,说道:“这喜帖措辞,端庄得体,对三哥哥格外热忱。
特意点了簪缨世族,翰苑名贤,结交亲和之心溢于言表,也算用了心思的。”
麝月在旁说道:“管家还传话说,此次送帖之人,是赵王府长史冯希山。
那人亲口说,请帖乃赵王亲笔所书,特意嘱咐,请三爷务必赴宴,共贺嘉礼。”
黛玉对元春问道:“大姐姐,你在宫中日久,见多识广,比我们姊妹更清楚事情。
我记得上回听闻,赵王妃辞世,算下来才刚满一年。
大周礼法,正妃新亡,需守丧一年,方可下旨继封。
如今满打满算,才刚过周年之祭,这继妃之礼,倒来得有些紧凑,不知可有讲究?”
她问得委婉,却直切要害,眼底满是探究,实则忧心贾琮,不愿他多惹干系。
……
元春闻言知黛玉心思缜密,必察觉到不妥,对抱琴递了个眼色。
抱琴懂了意思,,带着紫鹃、秀橘、侍书、翠缕等一众丫鬟,去远处临水亭子观鱼,留元春黛玉等姊妹清净说话。
元春言道:“林妹妹说的没错,我在宫中多年,这般事情听闻过不少。
便是王爵正妃,亦有三灾九难,或因生养病痛,或因意外波折,中道崩离,并不少见。
朝廷孝礼治天下,皇爵贵胄,更以身作则,恪守礼数。
但凡亲王贵胄,除了正妃,还有侧妃数人,亦有贴身宫人和选侍,身边不缺女眷。
若正妃驾鹤西去,守足一年丧礼,乃是本分,大多都顺延二三年,才会兴继妃之礼,并无急促的道理。
赵王妃去岁三月过世,到今年四月,刚满周年之祭,赵王此时册封继妃,确有些急促些。”
……
黛玉出身世宦名门,细密聪慧之极,自幼耳濡目染听多宫门仕途典故。
又因满心都是贾琮,但凡与他相干之人,相干之事,都会多留心思。
赵王身份特殊,对三哥哥这般热络,她如何不放在心上。
又追问道:“大姐姐,赵王妃刚满丧期,赵王便急行继妃之礼,难道不怕惹来闲话?”
元春听了这话,不禁一笑,林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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