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口禄蠹,但容貌皮囊极好,难得一见俏佳人,宝玉在夏姑娘跟前,自然更不愿丢体面。
脸上带出些笑容,说道:“姐姐说的没错,如此倒是更便利,不过既然入了西府,自先去和老太太请安。
然后再去祭拜长房太太,如此两全其美,顾了家门礼数,又顾了老太太笑道。
我见姐姐今日这等装扮,必是去西府走动,不如带着我一起,旁人也少些闲话。”
夏姑娘似笑非笑:“二爷如今也长进了,当真是孝礼周全,还知跟着我入西府,旁人会少些闲话,倒是难得了。
二爷要跟便跟着,只是我马车不大,除我之外,还有两个丫头,二爷身子宽泛,怕挤不下你,二爷自叫一辆马车便是。”
……
宝玉一听这话,脸色有些为难,也只好如此。
如今不同往日,因他已经成亲,即便王夫人去西府,他跟着母亲同去,脸面已不太好看。
担心西府中人,说出难听话头,传到林妹妹耳中,或给其他姊妹听见,污了自己一片心意,当真要痛彻心扉。
只有跟着媳妇入西府,才是最不着痕迹,新婚夫妇孝道祖辈,乃是天经地义,即便二嫂子这等利嘴,也说不出闲话。
夏姑娘只刚说完话,便径直出了院子,竟是头也不回的,,双福和另一丫鬟,紧紧跟着身后。
宝玉心中着急,大声叫道:“袭人,袭人,快去准备车马,可不要耽搁了!”
彩云正端着铜盆,经过东厢游廊,看到眼前这一慕,心中也是一阵膈应。
二爷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,都已迁出西府,整日还挖空心思回去,难道西府满地金元宝,随便他去捡了不成。
就瞧奶奶这副嘴脸,成亲已大半月,连正房都不让进,更不用说上床圆房,这心里该有多膈应二爷。
袭人必定背地和太太说过,也是真奇怪的,太太竟不说半句,由着奶奶进进出出,这可不像太太的性子。
这屋里的事情,实在太乱了些,处处透着诡异。
二奶奶连马车都不让坐,二爷没个眼力劲,硬要跟着去,这能有个好吗?
即便要去也行,可二爷那不消停的性子,又爱口舌逞强,不要又闹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