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前来会合。
那处河源古道,安达汗亦略知一二,距此路途不近,诺颜自大营出发,时间本就仓促至极。
竟能后发先至,领军动作这般迅捷,想来她未入三部大营前,便已河源古道营地,提前安排好拔营诸事,方能如此从容。
安达汗想到吉瀼可汗的两个儿子,都曾是出色人物,任何一个都足以支撑,鄂尔多斯的部族大业,好在两个都早亡……
却没想到他仅存的女儿,比起两个儿子,有过之而无不及,不仅聪慧机警,颇有韬略,带兵也极有战法,不可小觑。
……
稍许,诺颜率队与大军会合,来见安达汗与吉瀼可汗,说道:“我带部族离开河源古道,拔营未久,便遇远哨斥候折。
据斥候所言,今日午时之前,他们于鹞子口南向二里之处,见鄂尔泰已率部列阵,正预向鹞子口发起冲锋。
诺颜已遣两名斥候返回打探,只是冲阵战况如何,此刻尚未有消息传回。”
安达汗闻此言语,心中暗自吁了口气,那悬着的几分焦灼,稍稍缓释。
按着目下情形,鄂尔泰必已向鹞子口发起攻势,唯是胜负未卜,战况难料。
若他能一举攻克鹞子口,便是天遂人愿,可解三部大军困厄。
若竟与守军相持不下,那便可知,鹞子口那一千守军,定是周军之中最精锐的火器之师。
若非如此,仅凭千人之众,断不能抵得住鄂尔泰数倍大军的猛攻。
鄂尔泰虽行事鲁莽,少存算计,然此番他贸然攻打鹞子口,倒无意间之中,为自己一探鹞子口的虚实,也算歪打正着。
安达汗沉吟片刻,沉声下令:“选五十精锐斥候,即刻快马疾驰,往鹞子口而去,探清鄂尔泰攻势战况。”
随后又对左右部将吩咐:“传我军令,大军放缓行军之速,待至鹞子口十里之外,便驻马扎营,按兵不动。
待斥候回报战况再定是否进军鹞子口……”
诺颜立在一旁,将安达汗言语神色看在眼里,双明眸微微闪动,心中暗探,安达汗当真老奸巨猾。
纵使山穷水尽之地,明知除鹞子口,再无其他合适出关隘口,却依旧小心谨慎,半点不肯冒进。
未摸清鄂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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