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多名炮兵,来回装填弹药,点燃引信,二十门佛郎机炮、五门新式红衣大炮,对着隘口密集蒙军,肆意宣泄炮火……
……
瓷雷的杀伤力惊人,但是与火炮相比,便是小巫见大巫。
此时,残蒙骑队蜂拥涌入隘口,已超过二万余人,人马相叠,甲叶铿锵,密密麻麻如蚁附墙,将窄隘口塞得密实。
炮兵们无需细瞄,只凭经验校准方向,便点燃引信发射,炮弹流星赶月般破空而去,速度之快,叫人看不清轨迹。
即便再机警的骑兵,欲拨马躲闪,或俯身藏于马腹下,皆是徒劳,任何躲闪与回避,都无济于事。
炮弹撞入军阵,如巨锤砸入软泥,当即犁开一条丈余宽的血肉通道,泥土与血肉飞溅,,竟扬起数丈之高。
通道之上,人马皆遭横祸,凡被炮弹触到者,无不全身碎裂,筋断骨离,血肉混着碎甲、毛发,散落一地。
竟分不清哪是人身,哪是马躯,只余下一片狼藉腥秽,触目惊心。
便是侥幸未被炮弹正面击中,炮弹坠地时巨大冲击力,亦如平地惊雷。
尘土翻涌间,周遭数丈内的兵卒与马匹,皆被掀翻在地。
轻则断筋折骨,哀嚎不止,肢节扭曲如残枝,再无法起身,重则当场气绝,颅骨碎裂,脑浆迸溅,连哀嚎都不及发出。
……
但是所有的火炮,似乎都经过精切调教,没有一炮炮弹,遇过隘口路面中段,那些露出地面的黑色玄石。
想来早有人勘定地势,算准火炮弹着点,对黑色玄石右侧通道,避免造成火力损伤。
在火炮开始打击,隘口右侧通道,尚有两千余鄂尔多斯军飞快冲过隘口中段。
骑士们面色惨白,死死攥着马缰,耳边是炮声、哀嚎声、马蹄声交织在一起,不敢丝毫放松马步,全速向前冲刺。
终究是有几名骑兵,或是马速稍缓,或是太靠近黑色玄石,不幸炮弹余波波及,从马背上震落,转瞬被踏成肉泥。
其余骑士皆冲过通道,最终逃离隘口中段。
先前火枪与瓷雷打击,虽对残蒙大军造成巨大杀伤,却终究未破其根基。
但随着二十五门火炮,集群火力覆盖,整个鹞子口似化为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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