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必定殊死抵抗,两军刀兵相接,肉搏厮杀,我军的伤亡,只会比此刻更甚。”
他目光望向鹞子口深处,说道:“鹞子口虽不狭窄,内里方圆却十分有限,绝难容纳五万大军,至多入得二三万之众。
这个道理,我清楚,贾玉章心思缜密,智谋过人,他必然也明白。
此战之中,若能诛杀安达汗,自是滔天大功,足以名留青史,乃为将者毕生之荣耀。
这般功业,无论是你我,还是贾琮,心中难免会生出几分欲念,这乃是人之常情。
只是,此战最要紧之处,绝非诛杀安达汗,而是要歼灭蒙古三部兵力,将他们打废打残,削其根基,绝其后患。
我们甚至不需要俘虏,若是留下太多生口,非但无用,反而会耗费边镇的米粮,徒增负担。
前番贾琮两度大捷,已歼灭四万残蒙精锐,我军自远州城下追击而来,一路之上,也歼灭不少敌军,斩获颇丰。
若是鹞子口一战,能将这五万三部残军,尽可能多地留在山谷之中,草原蒙古三部,必定根基大损。
草原之地,天灾频繁,生计艰难,男子乃部落支柱,一旦损失大量男丁,非十余年光阴,难以恢复元气。
到那时大周北地边陲,便能迎来数十年太平,再也无蒙军侵扰之患,这才是此战真正意义。”
梁成宗目光愈发深沉,继续说道:“安达汗即便侥幸逃生,手上却已无兵可用,纵然他野心勃勃,谋算阴森,心机深沉。
终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再也难成气候。
草原之上,适者生存,弱肉强食,一头拔去利爪的老狼,不必我大周君臣费心,自然会有其他狼群,对他进行追逐绞杀。
到了那时,安达汗不仅有心无力,多半要疲于应付各方觊觎,昔日一代枭雄,形同陨落,再也不配为我大周心腹之患。
贾玉章智谋过人,目光长远,我能想到的这些,他自然也能想到。
孰轻孰重,如何取舍,他心中必有权衡,定会知晓如何掌控局势。”
……
说到此处,梁成宗望向前阵相持之势,说道:“我军此刻与残蒙后军相持,不为别的,只为给贾玉章争取更多的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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