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她的兵力造成损伤。
又或许提前攻打鹞子口,能让鄂尔多斯部尽快脱身,具体是什么缘故,我如今想不通,我听说诺颜和贾琮私交不错?”
……
阿勒淌听了这话,神色微凛,说道:“此事确实,诺颜在神京议和之时,刻意与贾琮交好,两人常在会同馆饮酒共餐。
还常相约入神京酒楼聚宴,诺颜还数次请贾琮出城游猎,使团离京之前,两人还互赠贵重礼品,彼此间私交颇为融洽。
大汗难道怀疑诺颜与贾琮有不轨,私通外邦,想对土蛮部不利,借此让鄂尔多斯部脱困?”
安达汗说道:“诺颜也是黄金家族血脉,鄂尔多斯的王女,我想她还不至于背叛蒙古。
但是鄂尔多斯部一向软弱,吉瀼对南下攻周,向来抵触不满,此次三部出兵,他也曾多番推脱。
他只想在汉人肘制之下,让鄂尔多斯苟安一方,让女儿交好大周高官,为部族留一条后路,并不算什么奇怪事。
而且,此次夺军囤、破宣府,扭转战局的贾琮,偏生和诺颜私交甚笃,这未免太过巧合些。
此事虽没有实证,但我们不得不防,土蛮部有数万大军,不缺鄂尔多斯部八千之众。
大军出关之事,要慎之又慎,不要让吉瀼和诺颜沾惹,才能万无一失,避免节外生枝。
阿勒淌,传我军令,全营戒备,严防鄂尔多斯部异动,一旦他们有所不轨,立刻反制!”
两人正在商议之中,突见一亲卫掀帘入帐,说道:“大汗,永谢伦部头领盖迩泰求见,有鹞子口军情禀告大汗……”
…………
安达汗闻得此言,心中微微一震,只觉此事实在太凑巧,方才鄂尔多斯部诺颜,言之凿凿地叙说鹞子口情状。
怎的转瞬之间,永谢伦部也言及鹞子口,还有要紧军情禀告,看来鹞子口这处关隘,竟都暗合了众人的心思。
仿佛上天营造某种奇怪契机,将万户三部所有的目光,奇妙的汇聚到那里,使得人人都瞧出鹞子口不同寻常。
不管是吉瀼和诺颜,还是盖迩泰,都不是泛泛之辈,却都不约而同,将对鹞子口给予异样关注。
这绝不会是毫无缘故,愈发让安达汗心中笃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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