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把火力尽数集中于隘道中段,需得费些手脚。
火炮转向调整本就耗时,更何况炮阵布置规整有序,几门火炮变动方向,其余火炮亦需随之微调。
这般折腾下来,约莫要持续十五息功夫,这十五息于周军而言是炮火力的短暂停滞。
于隘道中的蒙军而言,既是绝境中的喘息之机,亦是乘隙向前冲锋的绝佳机遇,整个鹞子口战事节奏,都将随之加快。
关隘内里兵马,更会加快移动,这种异动之相,会迅速传至鹞子口入口。
正与梁成宗对峙的二万蒙军,在内外压力夹击下,出于急于逃生的急迫,未必不会生出后撤之心。
这宝贵的十五息,于交战双方而言,皆是机遇,亦是藏于暗处的阴冷杀机。
更是贾琮手中粗陋的瞄准镜,能发挥用处的关键时刻。
……
炮声一停,右侧断崖之上,左侧密林阵地之中,火枪齐射之声,陡然变得密集起来,噼啪作响,不绝于耳。
瓷雷亦被周军频繁掷出,轰隆之声此起彼伏,烟硝之气弥漫隘口。
这般火力调整之状,弥补炮火停歇的火力空缺,持续对着蒙军造成杀伤。
可即便如此,隘道中的蒙军,依旧觉出压力剧减。
原本深陷火器覆盖的绝境,正陷入绝望之际,苟延偷生的快感,稍纵即逝的松弛,是如此的明锐清晰,在所有入隘的蒙军中飞快蔓延。
逃出升天的渴望在每个蒙军心中泛滥,被炮火震碎的勇气,再次从他们心中复炽。
隘道中段是火器覆盖最密之地,大批蒙军趁炮火暂停,冒着两侧枪林弹雨,疯一般向前冲锋,只盼早些脱离这血火地狱。
蒙军前阵亦察觉,炮击已然停歇,便是周军火枪齐射,也似弱了几分,只当是上天垂怜,为他们开了求生之门。
亲卫簇拥的安达汗,连同各部的主要将领,当即下达冲阵军令。
原本在炮火压制下,举步维艰的前阵,顿时卸下重负,马步愈发迅疾,朝着隘道深处冲去。
……
贾琮在崖上举枪瞄准,耐性的等待,便是这稍纵即逝的时机。
随着残蒙前阵加快行军速度,原本排列得严严实实,遮蔽得密不透风的盾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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