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愈,力不从心,必定野心不死,断不会坐以待毙。
护卫他逃脱的三千军士,皆是他的心腹亲卫死士,他必定会严令封口,尽量掩盖此次战事的败局。
尤其是我大周火器的威力,他更会刻意淡化,以免震慑草原各部,日后再无人敢随他南下送死。
虽说要掩盖消息,因逃生之人过千,终究难以长久,可只要能拖延些许时日,只要安达汗一时不死。
他便有腾挪的余地,重新把控草原局势,到那时,一势既去,一势再生,草原再成气候,对我大周,就颇为不利了。
方才,我已令通译大致清点,这七百余名轻伤俘虏,除二百人是土蛮部,其余皆来自草原各中小部落。
这些人身体康健,只要放他们出关,定能活着返回家园;至于那些重伤兵卒,拼着一口气,想来也能活下一些。
安达汗能管住三千亲卫的嘴巴,可这些降卒来自各部落,他可堵不住这么多嘴。”
梁成宗听到此处,眉头舒展,脸上露出一抹浅笑,抚掌赞道:“原来如此!
玉章是要放这一千张嘴巴,替我大周散播此次战事实情,让我大周火器的威力,震慑整个草原!
此计甚妙,甚妙啊!战则以绝胜破敌,不战则以声威屈兵,安达汗遇上你,只能算他时运不济,倒霉罢了。”
帐外烛火摇曳,映得二人身影交叠,帐外的硝烟与腐气,似被这运筹帷幄的意气,冲淡了几分。
远处鹞子口的残阳,终于沉落西山,夜幕渐浓,草原之上的风云,已在这一番议策之中,悄然转向……
…………
神京,荣国府,凤姐院。
三月仲春,天气和暖,空气弥散草木清香,丈许高的院墙,墙根砌着青石花坛,种着半丛蔷薇,攀着墙垣蜿蜒生长。
正房堂屋西窗下,摆着五六盆海棠,此时新叶初绽,嫩红缀枝,旁侧衬着两盆春兰,叶脉飘逸,风过处沙沙作响。
辰时已过,日头初升,晨光洒进院落,院中正房五间,常有婆子媳妇往来,入正房上报府中诸事。
屋内西窗下,王熙凤斜倚在罗汉榻上,底下铺着锦蓉垫子,靠着红缎福纹靠枕,逗弄着怀中半岁的大姐儿。
她身上穿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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