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她容貌出众,礼数周全,言辞伶俐。
可王夫人的心中,半点不愿带新媳妇同往,这二儿媳虽做派周正,挑不出半分错处,老爷都夸赞知书达理,温婉得体。
可王夫人瞧着她,心头总莫名有些发怵,宝玉新婚之夜的事故,新儿媳言辞举止,挑不出半分错处,事事占尽了道理。
可那日的情形,于王夫人而言,如被鬼打墙一般,面对儿媳的哭诉,她与贾政束手无策,竟像被新媳妇死死拿捏一般。
这般窝囊憋屈,又挑不出毛病,不上不下,不尴不尬,满心火气,无从发作,只如被猫爪挠心一般,左右不得劲。
或是做贼心虚,或是心中不服,竟让王夫人对这新媳妇,生出了敬而远之的念头。
更不愿带她出门,在老太太跟前露脸。若让二媳妇在府中走熟了路径,万一在老太太跟前说漏了口风。
让众人知晓新婚之夜的丑事,宝玉的脸面便丢尽了。
更怕老太太人老成精,顺着话头顺藤摸瓜,查出宝玉那绝嗣之症,到了那时,二房便真的全完了。
可王夫人没有料到,自己这般刻意回避,新儿媳竟自个找上门。
今早她临出门前,二儿媳便上前回禀,说想去瞧瞧彩霞,说身为入门大妇,彩霞怀着身子,亦是二爷的骨血。
于情于理,自己都该去探望,尽尽大妇的本分。
这话说的合情合理,句句透着贤惠得体,王夫人千般不愿,也无从拒绝。
可她心中暗自担忧,生怕新儿媳暗中使坏,彩霞腹中的孩子,若有个三长两短,宝玉便真的绝后了。
前些日子因愤恨杜锦娘二度追封,为回避祠堂拜祭礼数,她在东路院装病五六日,在贾母跟前懈怠问安之礼。
今日本想早早过去露个脸,免得老太太多了生分,自然不愿在这事上耽搁功夫。
思来想去便找了托词,让大儿媳李纨陪着二儿媳同去。
因知晓二儿媳不喜袭人,便私下交待彩云,让她也跟着同往,也算是机关算尽。
……
夏姑娘见王夫人做派,左金刚右罗汉的防自己,心里只笑她是蠢货,宝玉养的歪种,她根本不在意,更懒得去作践。
要不是找由头去西府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