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叹一声,说道:“没想到你这般冒险,竟独自潜入宣府,与贾琮面谈此事。
好在你未曾看错此人,此番行事,也算有惊无险,据你所言,此人胆识过人,胸有远见,韬略精深,用兵如神。
更难得是懂得变通,不拘泥于成法,这般年纪,便有如此气象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,前途不可限量。
鄂尔多斯部能结交这般人物,于部族日后的存续发展,皆是莫大的助力。”
诺颜听了父汗这番赞许之语,心中不由生出欢喜与得意,虽正商议军国大事,眉宇间依旧漾开一抹动人笑意。
男装之下的娇颜,清丽绝尘,不可方物,瞬间冲淡了帐中的凝重之气。
……
吉瀼可汗神色沉凝,说道:“你与贾琮商定的计策,若能顺利施行,无论于大周,还是于鄂尔多斯部,皆有莫大益处。
只是此事风险甚大,我部与土蛮部同出鹞子口,要确保部族全身而退,不受其牵连,半点差错也容不得。
稍有不慎,便会与土蛮部生死绑定,遭池鱼之祸,后果不堪设想。
安达汗素来狡诈深沉心思机警,旁人极难左右其心意,若他有意搅局,行事有丝毫偏差,所有筹谋,便会功亏一篑。”
诺颜神色镇定,说道:“父汗所言极是,即便我将实情告知安达汗,他亦不会全然相信,反倒会疑神疑鬼。
我之所言,他要么背道而驰,要么曲意衍行,总之绝不会轻易就范。此事我与贾琮已反复推敲,深思熟虑。
兵书有云:‘实而示之以虚,以我之实,击彼之虚,如破竹压卵。”
诺颜明眸她闪过一丝慧黠,继续说道:“既然他不肯信我们,我们便顺其性子而行,不对他强行使计。
况且先行之军,除我之外,尚有永谢伦部的鄂尔泰,我的斥候也探查清楚,如今他驻兵之地,距离鹞子口只有十里。
只要鄂尔泰有所举动,十里的马程,不到半个时辰,便能杀入鹞子口,此事便多了几分胜算……
方才我率百人入营,声势不小,安达汗必已知晓,多半遣人前来问讯,到时我会谨慎应对,父汗放心便是。”
……
父女两人正在商议,忽听帐外徐田佑沉稳话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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