懈可击。
此等兵站位置,皆属军机要务,秘而不宣,边地百姓或往来边贸之商贾,偶能窥得一二处踪迹,却断不能尽知全貌。
但是当初安达夜潜鹞子口,偷入大周关内,不知凭借何等渠道,事先探知鹞子口左右两侧兵站之所在。
残蒙大军偷关之前,先遣精骑,暗袭鹞子口左右两侧兵站,守卒猝不及防,尽皆战死,城寨被破,烽台遭焚。
在大军突破鹞子口前又遣精锐上百人,绞杀往来鹞子口周军斥候小队,斩断所有信息外传之机
是以残蒙大军偷关之时,五十里外兵站,皆一无所知,烽烟不举,讯息不通,致使残蒙铁骑长驱直入。
大周边军多日未觉,边地百姓遭其屠戮,军囤被占,宣府被迫,军民屠戮,惨不堪言。
待贾琮率军收复宣府镇,审讯被俘军虏,方知其中隐情,当即不敢耽搁,会同蓟州镇总兵,重建被毁的鹞子口两翼兵站。
近几日来,宣府、蓟州两镇,各遣精锐,增派兵力驻守这两处兵站,斥候往来如梭,巡哨于鹞子口左右百里之内。
各队斥候严防死守,不给残蒙北逃之军可乘之机,将鹞子口逼成残蒙北归唯一出口,成了战策兵力倾注之险隘。
近四五日时间,从宣府镇方向,大队粮车络绎不绝,皆由重甲军卒护送,一路迤逦,皆往鹞子口左侧兵站汇聚。
待粮车至兵站,稍做整顿,便启程转运,送往鹞子口左侧十里,某处隐秘之地。
想来那处必是军力汇聚之所,故需这般大批粮草接济,至于详情如何,外人根本不得而知。
往日里,这鹞子口一带,偏僻荒凉,草木萧疏,人迹罕至,唯有塞外胡风呜咽,寒禽乱啼,一派凄清之象。
如今这处隘口的情形,似与往日并无异样,只有草原上冷风呼啸,无止境灌入隘口,卷起尘土与粮草的气息。
透着森然的凝重,一日浓过一日,如一张无形的大网,难以言喻,无从捉摸的兵锋之气,弥散着整个鹞子口。
似每一屡寒风,都藏着严酷,预示这荒寒关隘之上,终将掀起血雨腥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