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国子监,但他一时赶不上录科试,为父会让他先下场院试,循序渐进,不急于求成。
你可千万不要懈怠,要连你弟弟都不如,我看你还有脸面做兄长,哼!”
……
其实贾政心中清楚,宝玉有宗人府那档事,想要入仕做官,已是镜花水月,要说他这等心志,进士及第更是痴人说梦。
但只要他读书有成,能取个秀才举人功名,嫡子有了立身之基,,那怕一生赋闲,二房和自己的脸面,也就都能过去了。
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哆嗦,宝玉能否考取功名,她自然是关切,但更关切之事,便是不能让旁人都盖过宝玉。
家中出一个贾琮,已叫人无可奈何,要连贾环这奸淫母婢的下流胚,都盖过自己宝玉,二房岂不翻天,还有什么体统!
王夫人下意识看了下席面,老爷南下饯行酒宴,都不见这小畜生露脸,可知三丫头何等谨慎,把兄弟的学业抓得死死。
她看向身边的宝玉,见他听了老爷训诫,脸色苍白,身子畏缩,一副局促胆怯模样,她心中一阵抽紧,一阵阵的发狠……
……
贾政继续说道:“我已给琮哥儿留了书信,请他但凡得空,对你多做训诫教导,你务必尊崇,你大姐姐会把书信转交。”
宝玉心中悲愤,贾琮这禄蠹和自己同岁,凭他也配教导自己,老爷真是老糊涂了,只是满腹激愤,嘴上连屁都不敢放。
贾母见气氛有些紧张,连忙开口捣糨糊,对贾政说道:“你不用过于操心,宝玉有他太太照料,宝玉媳妇也明白事理。
你又托了琮哥儿管教,再没有担心的事,你也上了年纪,这回南下做官,保重自己身子,才是最要紧的。
不是说打跑了蒙古鞑子,朝廷封赏的圣旨都下了,琮哥儿什么时候能回,你如今南下,家里总归要爷们坐镇。”
贾政说道:“老太太不要心急,前几日同僚拜访走动,说吏部已派流官往宣府赴任,朝廷在遴选宣府总兵人选。
只要宣府镇总兵官落定,军镇文武官员齐备,琮哥儿便能率军回师,多半也就是这两月,必定就能凯旋回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