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场,中不中不打紧,倒是可以以此催奋,让他愈发用功读书,我给琮哥儿留信,便会向他提起此事。
他可是雍州解元,对宝玉下场乡试,必定有一番主张,想来此次大战得胜,大周九边疆域靖平,琮哥儿会常在神京……”
…………
宝玉已跪得膝盖生疼,下身渐渐麻木失觉,见老爷和媳妇大谈禄蠹仕途,太太在旁也傻傻的,似都忘了叫自己起身。
夏姑娘斜睨宝玉一眼,说道:“老爷,二爷虽错解圣贤经义,老爷已教训过了,就饶了二爷这回,先让二爷起身吧。”
王夫人听了这话,心中稍许缓和,宝玉媳妇虽不着调,还算懂得疼惜宝玉,总还有点媳妇模样,以后好生调教便好。
贾政脸色微缓,对宝玉说道:“看在你媳妇的份上,今日饶你一回,再敢亵渎圣贤,胡言乱语,决不轻饶,起身吧。”
宝玉听了如蒙大赦,夏姐姐虽是个禄蠹,还是懂我的不俗,心里终究是疼惜我的,便是为她吃些苦,我也是愿意的。
宝玉摇摇晃晃站起,实在膝盖跪得刺痛,一时之间站立不直,身边也没带丫鬟,夏姑娘又不来扶他,心中有些委屈。
忽听夏姑娘说话,语调竟些雀跃,全不顾他的窘迫:“老爷太太,我去厨房吩咐晚席,老爷太太用过,也好早些歇息。
我让丫鬟去趟西府,三妹妹多半还在宗祠,儿媳向她讨《士人明德不振》的誊录,拿回给二爷抄录,让他能通晓此文。”
宝玉刚软腿软脚起身一半,听夏姑娘这轻巧殷勤话语,似兜头被浇冷水,吓得腿脚酥软,扑通一声,重新软软跪地上。
他心中着实悲愤不已,老爷都忘了这茬,夏姐姐还念念不忘,还上赶着要那狗屁文章,莫不是还嫌我被作践的不够吗。
王夫人听了儿媳这话,一张脸都黑了一半,刚说儿媳有些懂事,到底是个缺心眼的,尽干没头脑的事,也不顾着宝玉。
……
夏姑娘懒得搭理宝玉的悲愤,更当没瞧见王夫人黑脸,灵巧转身,脚步轻快举止落落大方,跟没事人似的出了堂屋。
丫鬟双福忙跟在身后,心中却是好奇,主仆俩走过游廊,阶前的桃树,花朵开得正盛,风中飘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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