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不少轶事传闻,自然都来禀告夏姑娘,她对这两人不合之事,心里明镜似的。
长嫂李纨便因婆婆与大房的嫌隙,自二房迁入东路院之后,便极少去西府走动,生怕不慎触怒王夫人,惹出不必要是非。
……
连长嫂都这般小心收敛,她一个刚入门的新媳妇,自然更不好常往来西府,但想要常见到心上人,总窝在东院可是不成。
正愁没有正当由头,倒是瞌睡有人送枕头,既然自己送上门来,她自然不会轻易错过,都说王熙凤厉害,看着怎么不像?
可夏姑娘亦是精明通透之人,那日她在荣庆堂敬茶之时,王熙凤目光锐利,言语刁钻,语气阴损,句句巴不得二房出丑。
她那份幸灾乐祸嘴脸,夏姑娘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如今又这般主动示好,言辞热络亲近,多半不怀好意,心中必有算计。
但夏姑娘自问做事老道,浑身无缺无漏,难被王熙凤抓住痛脚,她最大的话柄,不外乎成亲多日,依旧与宝玉未曾圆房。
只这事她心中笃定,半点也不畏惧,为了此事,她舍了贴身丫鬟宝蟾,还赏了宝蟾姨娘的名分,这桩本钱可不是白下的。
这便如早早挖了一个大坑,就等着有人自作聪明,傻乎乎的要跳进去,不用自己动手开口,就把宝玉的丑事给抖落出来。
若让王熙凤探得此事风声,就此当众揭锅让二房出丑,夏姑娘真要谢谢王熙凤,让人知道自己成色,最要紧让那人知道……
至于宝玉那个下流东西,夏姑娘自问有一百个法子,让他不敢迈进正房门槛,让他见自己就害怕,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。
……
夏姑娘笑道:“只要琏二嫂子不嫌我笨拙,我自极愿意来串门,我虽入府不久,早听闻二嫂子名头,独自掌管西府家务。
家中里外事务,无论大小,不管巨细,都料理得井井有条,府中上下人人夸赞,琮兄弟有长嫂帮着持家,真是诺大福气。”
王熙凤听了这话,心中熨帖无比,只觉得格外顺耳,这宝玉媳妇倒也懂事,样貌也是一等,嫁给宝玉真是鲜花插了牛粪。
两人一来二去,言语热络,像是亲厚无间的妯娌一般,只是她们心中,各有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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