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都好几日了,大婚夜出来的事情,这风声昨日才传出来,实在古怪。
想来那日事发之后,老爷太太为了脸面,必定暗中下了手段,要把这事捂下来,必要藏得严严实实,大宅门惯有的做派。
怎么还会泄出风声,且还有更难听的呢,说宝玉媳妇怨宝玉品行不端,小夫妻至今没圆房宝玉这媳妇竟成了个摆设呢……
…………
贾环听得这话,眼睛瞬间都亮了,脸满脸都是幸灾乐祸,身子都添了几分劲,凑到赵姨娘跟前,语气中皆是促狭又得意。
“姨娘,宝玉这下流的坏胚,做出这等寡廉鲜耻的好事,西府老太太可知道?这事若是真闹开了,他这辈子别想再抬起头。
看他往后还敢不敢吹嘘,什么狗屁清白,什么傲岸俗流,什么衔玉而生,不就是太太生了块玉,一辈子都拿出来臭显摆!”
赵姨娘说道:“这几日忙碌的很,给你打理你学监用度,也没找到由头,去西府里转悠,想来西府多半还不知晓这动静。
当初二房搬迁至东路院,老爷为避内外嫌隙,命人砌死通西府的连通门户,如今咱们去西府走动,须坐上马车过宁荣街。
这已远不如往日便利,太太又派她的陪嫁王婆子,做了东路院内外总管事,把东路院内外各处,操持如同铁桶一般严实。
院内闲言碎语,半分也难泄露出去,我也是今早出门,凑巧听两个看夜灯的婆子闲扯,才知晓风声,定还不及传到西府。”
……
贾环闻言,脸上漾开促狭坏笑,眼底满是算计,凑到赵姨娘耳边,低声说道:“这事可太好办,儿子常日都在学监里读书。
如今难得回家一趟,读书人最讲孝礼为先,我给长房大太太上完香,姨娘带我去内院,我给老太太问安,晚辈该有的礼数。
到时候陪老太太好好唠嗑,顺势提一提东院的‘好事’,哈哈!上回金钏跳井那桩事,多亏儿子聪明,在老爷跟前递了实话。
不然宝玉那好色下流坏胚,没有半点担当的棒槌,也吃不成整顿的竹笋炒肉,可惜那次没能把他打瘸了,倒是便宜了他!”
赵姨娘见儿子这般嘚瑟模样,糊涂混蛋,半点不知天高地厚,当即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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