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,取出一张舆图,说道:“这图上要紧之处,方才在帐中之时,都与你细细讲解,你可都记清楚了。
安达汗老奸巨猾,大军退却之时,会发生何等状况,很难事先预料,各这关乎你八千部族的性命安危,半分疏忽不得。”
诺颜听了贾琮这话,心头微微一涩,几分失望悄然漫上眼底,可一听‘八千部族安危’那几个字,她即刻敛了儿女情长。
她打起精神,伸手指着舆图,将贾琮方才讲解诸事,一一复述,条理清晰,分毫不差,直至贾琮皆确认无误,才肯罢手。
她望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线条,心中好奇,问道:“这图上许多细线条,缠缠绕绕,瞧着就像天书一般,我知你杂学广博。
会许多稀奇古怪的学问,方能造出独步天下的火器,这画了诸多线条的舆图,我以前从没见识过,这又是何等新奇学问?”
……
贾琮指着舆图,微微一笑,说道:“此乃外洋测距之法,我只是略通一二,我认识一位西洋枪炮师,才是精通此道之人。
我军中数名军士,跟他习得这门本事。”说罢,指尖点在舆图一处,语气郑重:“鹞子口中间右侧,两段黑岩露出地面。
那是整个隘口最要紧之地,诺颜你务必记清,虽说已周密布置,可世事难料,终有万一,眼下你我两邦已经暗达成议。
大周和鄂尔多斯部既能互得其利,我也盼你们从鹞子口全身而退,莫要徒增意外伤亡,往后两邦和睦,方可共图大事。”
诺颜眼底泛起柔光,轻声道:“我懂你的心意,知你待我部族以诚,已倾尽全力,八千部族交托于你,我半点也不担心。
即便战火中偶有损失亦是防不胜防,你该做的都已做到,余下的便要看我的了,我明日便要走了,莫再提这些军务了。
我们说些闲话罢,往后难有说话的便利,方才我与徐姑娘说,草原上的女子,若心许情郎,便大方去说,从不会藏掖着。”
……
贾琮听了这话,心头猛地一跳,他非愚钝之人,更不会不解风情,明日就要分离,诺颜此刻说这番话,他怎会不懂深意。
自相识以来,无论她扮作少年郎,还是恢复女儿本色他心中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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