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画板子府上到处乱逛。
大舅父的东路院子,她偶尔也会去游荡,旁人不做的事情,她常做的兴高采烈,有次凑巧见大舅母,我娘说她长得很美。
便躲一边画了下来这事被老太太知道,还训了我娘一顿,至于我娘画的如何,老太太倒也没追问,那副画稿如今还在。”
……
湘云明眸发亮,嚷道:“林姐姐,你藏着这等宝贝,怎从来不言语,快拿来我瞧,太太长得美不美,三哥哥是不是像她。”
黛玉笑道:“这副画我可没带身边,我娘的这些遗物,大都收藏在姑苏林家老宅,隔着十多日的路程,现在你可瞧不到。”
妙玉听了这话,心中没来由一动,问道:“林姑娘,玉章样貌出众,画上的杜恭人,必是绝代佳人,他们母子果真很像?”
……
黛玉秀眉微蹙,似乎在费劲思索,终究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次我娘和我爹闲聊,说的是她闺中趣事,正巧拿出那副画。
我记得我娘说,杜氏长的很美之类的话,那画我打量了一眼,只是那时我才四五岁,虽已开始记事,但是时间过去太久。
如今再去回想,实在想不起大舅母样子,既然我娘说长得很美,那必定没错的,下回我回南省亲,一定把那副画带回来。
不说我们姊妹好奇,想看大舅母的风采,三哥哥从没见过生母,也该让他来瞧瞧,大舅妈两次追封,祠堂也该留下画像。”
……
史湘云听了这话,心中颇为失望,对着黛玉交待好几句,让她明年回南省亲,定要记得带那副画回来,让她瞧了这稀罕。
迎春说道:“咱们姊妹看不看稀罕,倒也不算打紧,可林妹妹的话在理,琮弟从没见过生母,这副画便是母子间的缘分。
这祠堂中虽有长辈诰命,但是能得朝廷两次追封,却只有长房太太一人,这等荣耀十分难得,该供奉一副长房太太画像。”
元春等家姊妹听了这话,都觉得很是在理,妇道人家受朝廷封诰,不管是身前身后,都是必生的荣耀,更不说还是两度。
唯独妙玉别有念头,心中隐约觉得,少有人见过杜恭人,未必就是件坏事,那副画远在千里之外,未必就不是一件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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