诫妙玉,此事太过惊悚,务必守口如瓶,不能泄露出半分,否则必给贾琮招来大祸,即便是芷芍也不能透露口风。
妙玉心中藏这桩隐秘,每每想起提心吊胆,佛堂静坐,心绪沉堕,难以自己,为贾琮虔心祈福,不知念了多少解厄咒经。
如今听贾琮生母之事,心思自比旁人敏锐,黛玉迎春等人,大门不迈之闺阁,未曾察觉的不妥,她却能清晰的感知出来。
……
妙玉也出身豪门大户,身世颇为坎坷,自小被家人送入佛堂,在她十三岁之前,常有家人老仆来探望,之后再无人上门。
她依着小时记忆,还有多年经历沉浸,深知但凡世家豪门,富贵时荣裕无比,败落时海枯山倾,许多秘事都是匪夷所思。
玉章非贾赦亲子,此事已够骇人听闻,他的生母入贾府产子,贾家几位主事人,竟连真容都未见过,此事未免太过蹊跷。
虽按着市井传闻,杜恭人出身微末,被荣国太夫人厌弃,倍受贾家人冷遇,乍听似也情有可原,但她毕竟生下贾家血脉。
但凡世家豪门皆看重子嗣传承,即便姬妾生下庶脉,长辈也会慎重对待,太夫人不喜玉章生母,但她为贾家诞下男丁。
太夫人顾忌长辈身份,二房太太顾念同门妯娌,各自放下往日怨怼,去东路院探望一二,应和家礼,才是大户人之常情。
或许她们确想如此,只是谁也没想到,杜恭人生下玉章,次日便撒手人寰,便是想见也难了,甚至杜恭人的丫鬟都死了。
……
这事看起来阴差阳错,似乎让人很是唏嘘,多半感叹杜恭人命途多舛,或许贾家人也是这般心思,多年无人去深入探究。
但妙玉知晓贾琮非贾赦之子,这等骇人之事都会隐匿不显,贾琮生母这等异乎常理之事,又怎么不会让她生出满腹疑虑。
旁人眼中杜锦娘命途悲怆,贾琮落地之后命硬刑克,在妙玉的眼中都成了疑窦,她总也无法相信,世上会这般机缘巧合。
如果这背后藏着隐秘,又是怎样人物在操控,玉章父母皆显扑朔,他到底何等出身,师傅也说豪门内宅,历来不乏诡秘。
妙玉心头紊乱如麻方才贾家姊妹一番闲话,瞬间勾起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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