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黛,只略用胰子净了面,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,浅得似有若无,只衬得面色稍匀和些,透着素雅温润的气息。
手上未戴新妇常用的赤金镯子、宝石戒指等手饰,只带了一枚绞丝素银素圈,当真有些朴实无华,却越发显出颜色出挑。
她见夏姑娘身边丫鬟婆子,皆穿着素色衣裳、青布裙,她是心思敏锐之人,看出夏姑娘入宗祠前,对出行衣着刻意收敛。
黛玉心中微微一动,她倒是个有心人,比起宝玉知礼许多,这般素雅装束作为,敬着三哥哥和大舅母,也算是颇有心意。
……
微笑说道:“原来是二嫂子,上午祠堂拜祭女眷极多,这会子正是清净光阴二嫂来的正是时候,宝二哥怎么没见过来。”
夏姑娘见黛玉俏美如仙,婀娜灵秀,璨然夺目,让她生出无形压力,又见祠堂主殿无人,唯她一人,像是方才独自拜祭。
她想起初见黛玉时,她把玩叫魔方的物件,且是贾琮送她的,想来表兄妹情谊深厚,又见她独自祭拜,更有些吃味酸涩。
但更多的却是羡慕,这家中旁的姑娘对他,都可以无拘无束,想要亲近关切,都可以随心而行,只自己却要小心翼翼的。
她见黛玉妙目盈盈,正等着她回话,连忙收敛心神,笑道:“昨日家中接到两次中旨,何等的荣耀体面,城中无人不知。
我娘也听到家中喜讯,两家即为姻亲,自然与有荣焉,今早让人送来祭品,让我好生拜祭大房太太还有两盆名贵春兰。
这是家中花圃稀罕物三月初正盛开,献大太太供奉,二爷倒也想来拜祭,只是家中姊妹奉旨护灵,他一个外男不便来。
我替他来拜祭一样的,等过五日之期,姊妹们都回了,他那日来拜祭不行,也免得扰了大太太清净我们姊妹更好说话。”
……
夏姑娘嘴里说着这话,心中却很是得意,宝玉这下流种子,好了伤疤忘了痛,昨日自己回到东路院,只等天黑用过晚膳。
这不要脸的死畜生,想进主屋勾搭沾惹,自己在堂屋不挪地方,说一番仕途道理,像琮兄弟那么读书做官,才算个人样。
只有做了官,才能建功立业,才能封妻荫子,琮兄弟今日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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