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痕迹,众人听了挑不出毛病,还能让旁人领悟出意思。
让那些碎嘴的丫鬟婆子,四处议论招摇,好好掰扯宝玉的房事,揭了自己姑妈脸面,自己又置身事外,,岂不是大大得趣。
这边王夫人心中早积了满腹恼怒,心底不住啐骂,宝玉脸上淤痕,被袭人用官粉遮掩,众人都不说话,原以为蒙混过去。
偏生凤丫头长了针眼,单单被她看出,这张破嘴非要当众戳破,弄得人人瞩目,连儿媳编的遮掩由头,都显得勉强生硬。
儿媳毕竟刚入门,年纪尚轻,撒谎都不利索,话语已生痛脚,若被人领会错了意思,传出房闱闲话,二房又添丢脸的事。
王夫人抬眼偷瞥王熙凤,见她丹凤眼滴溜乱转,眼底藏着狡黠诡谲,便知她没关好心,但碍于贾母在堂,只好按压火气。
……
此时贾母亦察觉出不妥方才夏氏回话,初时说得还顺溜,可提及“丫鬟照看半夜”“今早亲自去瞧”,语气便露细微破绽。
虽话语隐晦难察,旁人事不关己,未必能够听出,可凤丫头鬼精剔透,七窍玲珑,深谙俗情,定然早已品出了其中蹊跷。
这房闱之事最是隐秘敏感,若是被人嚼出半句的闲话,不仅二房大失体面,宝玉的名声也会被败坏,这可是万万不行的。
贾母略一思忖,展颜笑道:“孙媳妇的茶,我也已经喝过,今日是大喜日子,也都别在屋里闷着,我瞧着外头日头正好。
咱们不如出去逛逛院子,让宝玉媳妇认认西府路径,等日头再升高些,便在后头大花厅摆席,,一家子好好吃饭说说闲话。
昨日的喜宴,只顾着应酬宾客,里外闹闹哄哄的,哪有一家人关起门团聚,自在随意,各人不用拘着,来得更轻松痛快。”
贾母话语出口,众人自然说好,夏姑娘听说熟络西府路径,心中更是愿意,她肯嫁给宝玉,本就别有所图,那肯拘在东路院。
自然盼着与正府走得越近越好,便满脸热络地上前扶着贾母的胳膊,说着几句讨喜熨帖的话,便把贾母哄得眉开眼笑。
……
王熙凤正憋一肚子心思想说几句阴阳怪气话,挑唆由头生事,没料贾母突然要逛园子,众人起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