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话你可听清,我南下赴任之后,你日常读书多下功夫,媳妇劝解督促,更不许懈怠。
我会嘱托琮哥儿点拨你,他是兄长又是族长,你务必好好听从教诲,要是敢忤逆不从,学业无有长进,你可仔细你的皮!”
……
宝玉听夏姑娘满嘴道德礼仪,言必圣贤之论,当真心如刀割,家中姊妹多遭禄蠹亵渎,自己娶了美娇娘,竟也这副嘴脸。
他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俏美红颜,顷刻变白骨骷髅,瞬间脸色苍白,额头冒汗,腹中作呕,只父亲在场他屁都不敢放。
夏姑娘见宝玉脸色难看,心中计谋得逞,不由满心得意,这不要脸的下流胚,只要对他说读书的事,就能死命作践死他。
以后他只要敢放肆,自己就督促他读书,他敢跨入正房半步,就说仕途经济大道理,活活膈应死他,看他还敢再色兮兮。
就算恶心不死他,也要让他见了自己,就会躲开八丈远,他要还不知趣,就求琮哥儿好好教诲他,看他还敢再黏糊自己。
下流好色东西,没骨气的娘货,玩小丫头的孬种,读不了书的懒鬼,就算他娶了自己,又能怎样,手指头都碰不着自己!
……
虽夏姑娘让宝蟾入房,让贾政心中别扭,但夏姑娘读书之论,却句句骚在痒处,极合贾政心意,宝玉总算娶了正经媳妇。
此时,外头有婆子来说话,说老太太让人传话,家中姑娘都在荣庆堂,老太太让二爷和新媳妇,一起去堂中喝茶说闲话。
贾政笑道:“如今时辰也不早了,你们夫妻梳洗穿戴,老太太叫人催了,新媳妇要给老太太敬茶,这是内宅中要紧礼数。
今日也真是大喜日子,午时之前,早朝便散,到时定有喜讯传来,琮哥儿功业荣盛,东西两府又要风光热闹一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