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鬼混,却被众人撞破,一时颇为没脸,但他从小和丫鬟厮混,只当寻常,竟也不太放心上。
虽宝蟾当众说被他强占,宝玉也不敢去反驳,想是宝蟾言语遮掩过往,若让人得知两人早有苟且,那可是大丢脸面之事。
他惯在内宅嬉戏,又被袭人碧痕等引诱,私下放纵情欲,同床苟且鬼混,对于亵玩丫鬟,早已习以为常,并不太当回事。
况且宝蟾是夏姑娘陪嫁,按照内宅规矩常例,本就算是他的女人,更何况两人早有苟且,不过再尝风流,更是不值一提。
……
只是在新婚之夜,闹出这等风流事,多少失了礼数,夏姑娘没好脸色,也在情理之中,总需软语央求,必哄得娇娘开怀。
他自矜清白卓绝,一身风流潇洒,施展些许风流伎俩,必定能让新夫人开怀,也算为这新婚之夜,添上些许跌宕的情趣。
宝玉偷瞧夏姑娘娇容,心中涌动觊觎垂涎,只是刚刚闹出丑事,一时没脸肆意亲近,又见夏姑娘诱人,实在是心痒难耐。
他神情讨好的说道:“昨日我实在喝多了,也是神志不清,才做出糊涂事,实在并非我所愿,绝没有半点轻慢姐姐之意。
从此之后都听姐姐的,今晚我必好好疼姐姐,以补我昨夜之错,只要姐姐饶我一回,若还气不顺,打骂都由着姐姐便是。”
……
宝玉日常和丫鬟厮混,说惯了油滑讨好话语,丫鬟但凡听了去,都被哄得眉花眼笑,袭人碧痕等人,更是让他为所欲为。
他说这些话也极得意,几乎张口就能说一堆,必能哄夏姑娘开怀,让新妇消了怒气,他才好亲近,一探芳泽,岂不快意。
想到只要哄住新夫人,等今日掌灯之时,重新补上洞房花烛夜,夏姐姐比宝蟾更出色,宽衣解带,肆意风流,定是极乐……
只是夏姑娘听了这话,顿时气得俏脸绯红,这贱兮兮的色鬼东西,被自己这般整治,居然还贼心不死,还想着猥亵自己。
她涌起满腔怒火,恨不得踩死这低贱玩意,一双明眸猛地圆睁,目光如同秋水凝冰,透着戾人寒意,瞬间从椅子上站起。
一身大红嫁衣随之轻扬,恍如骤然腾起的红云,衣上竹纹闪动,身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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