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去扶袭人起身。
夏姑娘脸色阴沉愤怒,骂道:“好个奸诈的贱婢,宝玉做出这等丑事,你这般花言巧语遮掩,你当我们这些都是死人吗!
难道我夏家的丫头,就凭白给人糟蹋,我这当家奶奶的脸面,凭你三言两语就撕烂,你又算什么东西,几两银子的蠢物!
我如今才算知道,宝玉为何这般无法无天,都是你们这些下贱娼妇,每天不顾天理挑唆放纵,再正经的爷们也给养歪了。
双福,即刻去回报老爷太太,让他们来评评理,我夏家也是清白人家,我是清白正经姑娘,为何首日入门便这般羞辱我。
贾家不仅是国公世家,还是翰林清贵门第,大房伯爷名动天下,一等人物,文采武略,世人称道,给贾家闯下偌大名头。
为何二房如此行事,大喜的新婚之夜,糟蹋我的丫头,作践我这新妇,这是何道理,若是没个说法,我就吊死在院子里!”
…………
袭人软倒在地,脸上火辣辣的痛,她自入贾府以来,行事柔顺世故,一惯顺风顺水,人人都称贤德,何曾受过这等打骂。
今日宝玉新婚首日,被新奶奶当着众人,伸手抽了耳光,不单是颜面扫地,从此和新奶奶结下梁子,以后哪还有好日子。
即便她曾是贾母大丫鬟,即便她讨得王夫人欢心,做了宝玉的入房女人,但如今新奶奶入门,便是她需侍奉的当家大妇。
新奶奶如厌弃打骂自己,连太太都不好多管,因这是儿子房内事,这便是内宅规矩,犹如天经地义,众人皆知治家之理。
即便自己做过老太太的丫鬟,老太太也绝不会多事,她只会看着自己孙媳妇,如何会因小失大,顾及自己这买来的丫头。
新奶奶乃是贾家明媒正娶,出身富贵皇商之门,根底十分深厚,陪嫁人手充足,如是厌弃自己,想弄死自己也易如反掌。
夏姑娘这个巴掌打下,袭人便不是原来的袭人,至少在宝玉房里,她已名声扫地,摄于当家奶奶之威,哪个还敢待见她。
……
即便袭人心头发凉,满心皆惧怕绝望,但听夏姑娘让人传话,请老爷太太来评理,她整个人一激灵,竟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她被当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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