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泛着异样光彩,俏脸晕起两团红霞,身子竟有些难以自持,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推了宝玉却毫无反应。
夏姑娘虽设计做成此事,虽然行事十分泼辣大胆,但她毕竟没经过人事,对男女之间诸多不明,自然无法事无巨细交待。
但宝蟾早和宝玉鬼混过,对那些浪荡快活之事,早就已经心知肚明,却懂如何做出风流事,看到宝玉心中绮念便已翻涌。
……
她压住心头慌乱与悸动,就着屋内昏暗烛光,在床边坐下,伸手解宝玉衣扣,将他一身大红礼服脱掉,又帮他解掉里衣。
起初帮宝玉宽衣解带,还有几分慌乱害羞,后面变得愈发大胆,等宝玉只剩贴身雪绸小衣,她虽满脸通红,却没停下手。
只是三下五除二,便把宝玉脱得精光,连脚上袜子都一并拔去,然后浑身颤抖,解自己的褙子裙裤,不多时已肤光致致。
她将自己与宝玉一同裹进被褥中,情难自禁之下,便在他身上亲昵厮磨,怎奈宝玉喝了三杯玉堂春,早已醉得人事不省。
更睡得像一滩烂泥,对宝蟾这般亲昵,竟无半分知觉,依旧鼻息沉沉,酣睡如故,让她柔情空置,不知如何度过这长夜。
……
她心中更是忐忑,明日天亮之后,按着姑娘的算计,是否真能如愿以偿,还是会变得不可收拾,不管如何她都再没退路。
只要此事能得逞,她便能做成宝玉姨娘,在贾家有立足之地,姑娘是个死心眼,必死都不沾惹宝玉,反倒给了自己便利。
到了那个时候,自己有姑娘撑腰,什么袭人彩云之类,都要看自己脸色,要生能生下一男半女,一辈子就有了正经倚仗。
宝蟾心中情欲翻滚,偏生宝玉没有回应,她心中一阵胡思乱想,整个人渐渐糜软疲倦,不知多久竟也沉沉睡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