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腾听史鼎这番话,心头泛起酸楚妒忌,他乃史鼎上官,可史鼎被召入宫,却与他半分无关,全然就是个局外人。
旁人能猜到事情根由王子腾久浸官场,自然也猜得十有八九,心中好生艳羡,可惜他无出征机遇,沾不上这军功福气。
这些年他常后悔,当初有眼不识金镶玉,被夫人儿子拖累,与贾琮生出嫌隙,如今两家疏离,覆水难收,仕途因此黯淡。
现下贾琮时运如虹,官运亨通,他却半点也借不上势,这般颓势断不能听之任之,总要想个妥当法子,扭转过局面才是。
王子腾看着眼前喜宴,心中一动,当年妹妹和侄女嫁入贾家,两家才联姻结势,自己才得宁国遗泽,得京营节度使之位。
当年自己仕途生发,是得了贾家襄助,自己今日落魄,也是因贾家之故,自来解铃还须系铃人,只有这上头使力才有用……
……
贾政听史鼎夸贾琮有能为,旁人能猜的到,他当然也能够猜到,必是贾琮再立军功,既然史鼎有忌讳,他自然不再多问。
方才宝玉酒气熏熏,贾政便见之不喜,如今却心怀大慰,拉着史鼎推杯换盏,一桌同僚也来凑趣,比宝玉敬酒还要欢愉。
厅堂门口站了个小厮,不时往里头张头张脑,旁人也不大在意,今日外院喜宴,端茶送菜的小厮,原本就是进进出出的。
那小厮张望片刻,这才扭头就走,只是他似乎不熟路径,像没头苍蝇一般,看着有些奇怪,好不容易才找到内院二门口。
那里站了个丫鬟,看着有些脸生,生的倒眉清目秀,身上衣裳崭新,腰上系玫红汗巾子,头上带着红花,显得颇为喜气。
她似乎早等在门口,看到那小厮在门口转悠,也不管守门婆子看着,一下便窜出出门口,胆子不小,透着一股子利落劲。
问道:“徐由,姑娘让你在外院守着,姑娘让打听的事情,你可有听到风声,如今外院酒席可散了,可有看到咱们姑爷?”
那小厮说道:“双福姐姐,我在外院仔细听动静,可没姑娘想听的军备捷报,只是酒席上有位侯爷,看着好像很有来头。
他方才中途离开了酒席,好像就办什么军务,回来时还挺高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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