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外妥当,都要好好的才是!”
宝玉听了湘云这番话,心里说不出膈应,云妹妹也是长歪了,小时多灵秀的姑娘,如今满口礼仪道德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什么为妻之父,什么为子之父,这话让林妹妹宝姐姐听去,当真要无地自容,即便给美貌的琴姑娘听见,以后还怎见面。
……
薛姨妈笑道:“还是云姑娘利落大气,说话也是句句得体,要是生成男儿身,必也像琮哥儿那般,是能顶门立户的爷们。
方才宝玉夫妻行大礼,我可是瞧得真真的,宝玉媳妇那身金竹纹嫁衣,可真是养眼,穿在她身上太受看,身段模样一流。”
薛姨妈又对王夫人笑道:“姐姐有福气,娶了门好媳妇,我瞧着用不了多久,姐姐必要添丁进口,二房必定能子嗣兴旺。”
王夫人听了这话,心里抽搐的疼痛,想到今日洞房花烛夜,还不知会怎么闹,心中不免生出疑虑,妹妹是不是故意讽刺。
但她很快便想到,宝玉不能人道之事,一向都守口如瓶,连自己老爷都不知,妹妹更是不知底细,念及于此不由松口气。
……
宝玉听薛姨妈恶习难改,又当着众人之面,大谈生养之事,悲从中来,欲哭无泪,自己从来不得罪她,为何要屡屡作践。
元春见弟弟又显癫狂之态,已觉有些心力交瘁,连林妹妹都被吓跑,再留宝玉在内院,担心再生变故,让袭人扶他出去。
此时,史家的丫鬟来传话,说三老爷办完军务,如今返回外院喜宴,贾老爷让人传话,让宝二爷出去,给三老爷敬喜酒。
…………
荣国府,东路院,外院男席。
红烛高燃,酒馔罗列,案上金杯玉盏映着烛火,泛着细碎光泽,婚仪大礼完毕,新郎也经敬过酒水,剩下只是觥筹交错。
贾政等宝玉去内院拜席,倒叫他松口气,这孽障满脸酒气,若还在外院磨蹭,被同僚们轮番劝酒,少不得要耍酒疯出丑。
但内院女席有元春在席,长女素来灵醒干练,远胜夫人多矣,她在旁镇抚场面,宝玉有些酒意,也断不敢肆意生事作怪。
这般一想,贾政便放下心来,只与同僚谈笑举觞,偶与王子腾说上几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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