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一腔清白终究玷污了……
……
反观夏姑娘,心境却与宝玉截然不同,她身着嫁衣,虽被盖头遮去容颜,可眼底心中的期盼与失落,却半分都遮盖不去。
一颗心如在油锅中煎熬,泛起难以言喻的刺痛,这满堂的喜客,在她眼中都狗屁不值,满腔心心念念,却只想着那个人。
她期盼着贾琮能来观礼,即便按礼,要向这少年家主叩头见礼,心中也半点不介意,只要他能近在咫尺,她便心顺意满。
她心里这般想着,更泛起几许飞扬痴狂,若真能向这少年家主叩头,便权当是与他拜过了天地,就算圆了自己一桩心愿。
如果真能得偿所愿,让这无双无对的少年家主,知晓自己一番情意,从此记住自己,即便今夜就死,她也觉得痛快淋漓。
可她心中清楚,贾琮远在北疆,戎马倥偬,终究不能出现的,这让她痛恨的大婚之夜,连半点慰藉温情,都是遥不可及。
方才行三拜大礼时,她是凭着极大的毅力,才克制住扯掉盖头的癫狂,落荒而逃的冲动,硬生生熬过令人作呕的婚礼程。
礼毕之后,心中的期盼尽数化作深深怨恨,指尖紧攥衣袖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今日这等大亏,迟早要从宝玉身上讨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