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盼琮兄弟早些娶亲,让我也长长见识。”
宝玉听了这话,气得有些发颤,贾琮这禄蠹的东西,居然还能娶两回亲,他要糟蹋多少女子,连自家姊妹都不愿放过的。
……
贾母瞧着凤姐,口齿伶俐,言语爽利,脸上眉花眼笑,似只爱逞能的花喜鹊,再看宝玉脸色煞白,目光呆滞,一言不发。
贾母不禁有些头痛凤丫头说话没遮拦,明知宝玉的心思,还把琮哥儿由头说一遍,宝玉明日娶亲,可别又闹出事故来。
老太太连忙开口捣糨糊,说道:“今日说宝玉的亲事,也就是凤丫头嘴快,怎扯到琮哥儿身上,他的喜事估摸也是明后年。
咱们明年再扯来得及,我瞧着宝玉这身喜服极好的,上回我见家里给夏家送去红料子,不知宝玉媳妇选的花色可还般配?”
贾母说着看向王夫人,想着儿媳妇接过话头,也好岔开宝玉的心思,省的又闹出疯话傻话,坏了明日的大喜之日的风头。
王夫人见儿子这等形状,心中也有些无奈,连忙说道:“上回送去的红料子,宝玉媳妇选了金竹纹的,也很是大气精致。”
……
元春见宝玉神情痴缠,明日就要成亲,生怕他做出祸来,连忙开口说道:“这金竹纹清雅别致,和宝玉的金莲纹正般配。
我早听姊妹们说起,宝玉媳妇美貌不俗,出身富贵大户,难得的闺阁奇俊,倒和宝玉十分登对,弟弟还真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王熙凤一番笑语揶揄,听的宝玉浑身冷汗,就凭贾琮也有这等艳福,还能沾惹林妹妹宝姐姐,居然连老太太都要偏向他。
宝玉只觉五脏六腑,如同被油煎火燎般,心中生出从未有过的嫉妒,满腔胸臆似烈火喷涌几乎忍不住要大喊大叫一番。
却听元春说道:“我听老爷还说过,宝玉媳妇不仅样貌出众,还饱读诗书,送宝玉经书注解,颇有见地,很得老爷赞赏。”
宝玉正在满腔悲愤,绝意直抒胸臆闹一场,让老太太知道自己心意,从此绝了这荒唐心思,没想元春突然提到老爷二字。
恍如聆听洪钟大吕,满腔的嗔痴狂念,似沸汤泼上凝雪,瞬间消弭无形,神志顷刻清明,腰腿一阵酥软,心中一阵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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