茧,愈发似明镜一般。
……
贾琮想起当日在神京,但凡他与诺颜单独相处,言语默契,神思欢愉,总有种莫名的亲近舒畅,似迥异于和男子相处。
当日他和诺颜相处,本就为分化残蒙各部,其余之事并不在意,那种感觉终归模糊,所以从未深思,如今似找到根源。
那日两人游骑出猎,诺颜传授射箭诀窍,贴近自己抬手扶弓,那缕青草般幽香,以为是香皂味道,难道竟是女子香泽?
诺颜方才谈笑自如,坦然不惧,此刻被贾琮浑身看遍,顿觉脸颊发烫,羞意暗生,不由微侧身子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。
……
艾丽虽也生疑窦,但她只见过诺颜一次,不似贾琮后续常得相见,不敢确定这人就是诺颜台吉,回头见贾琮看得入神。
她心头嗔意又起,故意轻咳一声,贾琮猛地醒悟,赧然收回目光,神色有些尴尬,却仍有些犹疑,对艾丽递了个眼色。
艾丽心下了然,自然知晓他用意,她本就是女儿身,方才诺颜进门时,瞧其体态举止,眉眼柔媚,便已断定她是女子。
贾玉章这笑嘻嘻的坏蛋,先前那般郑重其事,倒像是哄她一般,当她是傻子不成,心中一阵气恼,遂起了些促狭之心。
指着诺颜说道:“你这人来历不明,其中干系重大,断不能疏忽,待我先搜一搜你身上,看是否还藏着什么古怪物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