冗,日夜操劳,心神过耗过巨,兼之冬日阴冷,寒邪侵体。
致使清阳不升,浊阴不降,故而头晕目眩,此乃阳气郁于内,不得及时疏泄,才添心悸目眩之症,并无大碍,但请放宽心。
贫道前几日听了传话,心中便有了预料,今日诊脉之后,果然所料没错,这也是常症,不足为奇,贫道自配有疗症的膏药。”
禹成子说罢,从药箱中取出两张素色药膏,带着淡淡清凉辛辣香气,陈三合只一闻那味道,不知是否错觉,便有松旷之感。
禹成子笑道:“这安神醒脑药膏,乃是贫道精心熬制,贴于太阳穴处,可助大人舒缓眩晕之症,只要贴三日便去晕眩之感。”
陈三合自然不疑有他,微微颔首,闭目待他施为,禹成子走上前,先以指尖轻揉陈三合左右太阳穴,动作轻柔,神色恭敬。
他眼底无半分波澜,气息安稳如镜,让陈三合无形放松戒备,随他按摩太阳穴,下意识将头颅微侧着,更便于禹成子施术。
禹成子脚步轻挪,悄然绕至其后,左手依旧维持揉按姿态,右手却从袖中飞快抽出一根银针,细如发丝,泛着冷冽的微光……
…………
禹成子看准位置,出手如电,透着娴熟利落,似有无声轻响,银针精准刺入后颈风府穴,手法又快又准,力道分毫不差。
陈三合只觉后颈一点微麻,随即头晕之感陡然加剧,恍如如坠深渊,连惊呼都未及发出,已然身子一软,沉沉昏睡过去。
他头歪向一侧,被禹成子及时扶住,并伸指探他鼻息,初时沉重,顷刻呼吸渐渐平缓,他才缓缓拔出银针,又收入袖中。
他又将那药膏,轻轻贴在陈三合左右太阳穴,动作依旧从容,透着医者气息,仿佛方才栗然一击,不过是拂去肩头落雪。
又将陈三合扶到屋中罗汉榻躺下,恰巧这时仆从入堂奉茶,禹成子不动声色说道:“我为陈大人推宫行气,现下人已睡着。
你好好服侍大人,找条锦被盖着,天气阴冷莫经寒气,大人也上了膏药,今夜睡上一宿,明日便得松快,无要事莫惊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