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腿伤得禹成子精心治疗,加上又给他一袋银子,让伍成能疏通守营蒙兵,得了养伤的便利,如今腿伤已基本痊愈。
只为便于行事,麻痹守营蒙军,他才装做腿伤未愈,如今丢弃拐杖,走动几分不便,但满腹杀机涌动,片刻便无所觉。
他一把掀开左侧营帐长帘,看到帐中躺了许多中毒军士,许多人都在哀嚎声音,一个蒙古大夫来回奔走,忙碌个不停。
……
那蒙古大夫见一群人进来,而且都是些卑贱的汉人辅兵,上前用蒙语训斥驱赶,伍成阴沉不语,上前便扭断了他脖子。
其他中毒的蒙军,见到伍成悍然杀人,个个惊骇莫名,为何辅兵如此大胆,有人呀呀乱语,有人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伍成冲到兵器架抽出把弯刀,就近捂住一名蒙军口鼻,用刀麻利划开脖子,就像他每次射倒麋鹿,要先结果它的性命。
鲜血顿时喷溅而出,浓烈血腥气弥散,将伍成溅了一脸,他抬刀冲向第二个蒙军,口中低喝:“你们还等什么,动手!”
这些辅兵原都是平民,几乎都没过见血杀人,此时一下反应过来,二十余人一拥而上,或动手打晕,或两人摁住一个。
这些辅兵都是城中平民,遭受屠城惨事之后,一向饱受凌辱压抑,如今一旦见了血腥,心中积蓄的冤仇如火山般爆发!
有些蒙古兵被活活掐死,更有辅兵随意摸到物事,朝着蒙兵头颅猛砸,直到头碎脑裂而死,营帐中充斥着肆意的杀机。
有不少辅兵学伍成做派,从兵将架上抢夺过刀枪,对着蒙军刀砍枪戳,不过几下便已了帐,顷刻营帐中已经尸横遍地。
因伍成事先已经有交待,辅兵们行事已留意,且中毒蒙军手足酥软,根本没有能力反抗,但生死绝境还是弄出些动静。
只是今日许多蒙军毒发,营中呻吟惨叫已显平常,加之这两座营帐地处偏僻,一时竟没有招来麻烦,也算是庆幸之事。
……
伍成看着满帐尸体,低声喝道:“所有人换上衣甲,带上兵器,翻过营墙,外头墙根等我,动作要快,不得耽搁时间。”
他掀帘出帐,见旁边营帐传出骚动,稍许出来个大汉,正是方才附和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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