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如此浩大,生怕周军发现不了,还是嫌死的不够快,简直是可笑。
大军来回都走鹞子口,想要瞒过旁人耳目,只怕是不容易的,永谢伦部鄂尔泰勇猛无谋,且蛮横霸道,这种人不足为谋。
说道:“你回复鄂尔泰王子,两部合兵声势太大,容易被周军探得踪迹,各自分军北上,化整为零,自求多福,方是上策。”
……
辰时过半,日头爬过东天云岫,洒下些许温煦光焰,却暖不透远州城下的戾气,压不住纷乱的脚步,以及漫天的喊杀声。
蒙军个个披甲持盾,蜂拥着向着城墙冲杀,数不清的云梯,被架在城墙上,无数蒙军蚁附而上,舍生忘死向着城头攀爬。
城头上箭矢礌石,密雨般倾泻而下,每一刻都有蒙军跌下云梯,摔的骨断筋离丧命,攻城一如往日,似永远都不会停歇。
城头上,梁成宗浑身甲胄,甲叶映着日色,泛着清冷的光,正有条不紊指挥守城,口令下达精准,激发出军士最大潜力。
不多时,一阵沉重脚步声传来,刘永正手持长刀,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,长刀刀身血迹斑斑,鲜血不时砸在青灰城砖上。
他浑身浴血,战袍被划得破碎,脸上也沾着血污与尘土,一双眼睛虽依旧明亮,却透着悍勇与焦灼,连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说道:““大帅,今日蒙军的攻势,较之昨日猛烈许多,末将在阵前观察多时,攻城的蒙军兵力,竟比昨日多出两成有余。
而且人人悍勇,不顾死活地往上冲,哪怕箭矢礌石如雨,也不曾有半分退缩,这般情形较往日,让末将觉得有些不寻常。”
梁成宗闻言,眉头紧,缓缓移步,靠近城垛,目光锐利如刀,望向城下蜂拥而来的蒙军,似能看透乱象背后的魑魅魍魉。
说道:“此前我们探查核算,蒙军的军粮所剩无几,只能支撑五六日用度,突然加剧攻城强度,会加剧士兵军力的损耗。
如此,军粮消耗只会更快,眼下蒙军军粮不继,耗尽余粮不堪设想,安达汗谋略深沉,不会想不到这些,实在不合常理。”
他语气笃定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般奇怪的举动,其中必有缘故,这一两日,可有关注蒙军大营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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