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未回家,竟不知她兄弟的心病……
……
此时,迎春突然说道:“大姐姐这话极是,宝兄弟自入国子监,都说极其用功,每次监中休沐,二老爷又亲自提点教诲。
宝兄弟又是聪慧之人,,只要下得一年二载苦功,必定是能正经进学,也不枉二老爷一番苦心,宝兄弟必能支撑二房门户。”
贾母一听迎春这话,不由的松了口气,还是二丫头识大体,知道大丫头不明底细,特地出来说话打圆场,免得宝玉尴尬。
宝玉原听元春之言,即便对大姐心存敬畏,但满腔悲愤涌动,总要说肺腑之言,好让姊妹们知道,自己这一腔傲岸清白。
他正郁火上升,只待慷慨而言,他虽读书稀松,却有言语血性,只是未及开口,没想温柔谦和的二姐姐,竟在此时说话。
虽话里夸自己读书刻苦,但却句句不离自己父亲,宝玉听到二老爷这称谓,满腔热血顿时回落,英雄气概便成狗熊做派。
……
探春深知宝玉性子,担心他听了元春良言,又不管不顾发癫,,一桌子人都下不来台,大姐姐今日刚回家,可真太过难堪。
见他先是脸色惨白,继而有泛出羞红,眼看着有些不妙,没想二姐姐突然说话,话语轻软绵密,却能暗中辖制宝玉性子。
宝玉听了二姐姐的话,果然立刻收敛神色,连肩背都畏缩几分,可见心中忌惮,到底还是老爷父威严厉,何时都能管用。
这让探春大松口气,二姐姐真愈发通灵,方才这等场合,也能用话控住场面,旁人听着和蔼可亲,对宝玉却都是软刀子。
席上瞬息风云涌动,但又极快平复,贾母顺心侥幸,王夫人眉头微蹙,元春心思机敏,已明意味,心中已泛起深深失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