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。
但他没将宣府失守消息,即刻传回远州大营,说明兵危祸凶,他根本无暇旁顾,他唯一的生路,便是带领残军逃离出关。
他在仓促危急之中,根本无暇探索其他路径,只会从鹞子口逃出关内,周军又岂能不知,鹞子口不再是捷径,而是危途。”
忽而干这才恍然大悟,为何台吉会舍近求远,想从其他关隘出关,把都这土蛮部的窝囊废,为自家逃命,把后路都卖了。
诺颜继续说道:“贾琮夺军囤,占宣府,可知用兵如神,鹞子口露出破绽,他怎会不加以利用,那里已成九死一生之地。
我军没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强突鹞子口,希望斥候能带来老消息,若然其他边境关隘,此刻已加强守备,那就太棘手了。
说明贾琮欲行围三缺一,必伏其隘之计,他逼迫我军从鹞子口出关,然后设伏歼灭,如此便成死局。
真到这等生死关口,我便不得不和他对上,只能从他身上打开缺口……”
忽而干虽已明白鹞子口凶险,但对诺颜所说,要和贾琮对上,并从他身上打开缺口,却听得一头雾水,但也不敢多问。
诺颜稍加思索,说道:“忽而干,我会写一份密信,和父汗讲明此间境况,还有应对谋划对策,你挑选出最可靠的人手。
火速送到父汗军中,务必亲手交给父汗,这份信关乎鄂尔多斯八千子弟生死,不得有半点差错……”